一指的荣誉商家,我就算是再怎么糊涂,那也不可能要从他的身上榨出油水。”
“都是我手底下的那些长了猪脑子的科员,他们认错了人,我本来是让他们去收拾另一个不遵纪守法的东北人,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了陈光阳,真是该死!”
部长老奸巨猾,当时就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然后立即就把黑锅甩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
压榨商户的油水本来就已经违反了规定,如果再让本市市长把这笔钱给送过来,那他这个消防部长也不用干了,在家等死就可以了。
“哦,原来这并不是你的意思,都是你的手下自作主张。”
“行,那我姑且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但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光阳哥受了很大委屈,你该怎么处理?”
诺维科娃冷笑了一下,完全就是在步步紧逼。
“呃!这个嘛……”
“我打算把我手下的那些猪脑子都给开除掉,再亲自给陈光阳道歉,并且提供相应的赔偿。”
“不但如此,我还会给陈光阳颁发一个终身免检的荣誉证书,我们消防部门以后都不会再来检查了。”
部长晃了晃他那一双金鱼眼,立即给出了一个非常有诚意的处理方案。
“行,就这么办吧。”
诺维科娃看了陈光阳一眼,然后就对部长点了点头。
后者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即对陈光阳鞠了个躬,态度放得十分谦卑,就像一个十足的奴才。
“陈光阳先生,给您造成的不便和困扰,我深表歉意。”
“请你别跟我们计较,我保证下不为例。”
“我马上会开除那些冒犯你的人,绝不姑息,这里有两万元作为您的补偿,还请笑纳。”
部长见到了陈光阳就是一顿点头哈腰,把阿谀奉承这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而站在旁边的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全都哭丧着脸,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他们早知道陈光阳有诺维科娃这么大的靠山,那就算是打死他们也不敢得罪。
如今手里握着的铁饭碗被彻底砸碎了,身上的那身皮也被扒干净了。
所有的优越感与特权都在这一刻清零。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陈光阳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即就把这两万块给收了起来。
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就应该到此为止了。
如果再追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诺维科娃小姐,陈先生已经接受了我的道歉,您看这事是不是可以就此翻篇了呢?”
部长如蒙大赦,转身就满脸堆笑地看向了诺维科娃。
“你手下的人办错了事,你这个当领导的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不用我教你吧?”
诺维科娃清了清嗓子,显然火气还没有消,并不想轻易地放过这个部长。
“呃,我,这个……”
部长当时就被吓了一跳,额头上开始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太明白了,在这个城市之中,诺维科娃的父亲就是当之无愧的太上皇。
这要是把诺维科娃不松口,那么他这个部长肯定就会被一撸到底。
“诺维科娃小姐,我,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就算看在道格晓夫将军的面子上,您也别跟我计较了。”
部长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见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立即把他的堂哥给搬了出来。
他口中的道格晓夫可是部队里的大人物,很有地位,一般官员都得给他面子。
“道格晓夫算个屁呀?”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给我爸打个电话,道格晓夫今天晚上就得去炊事班报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沃尔科夫突然开口。
语不惊人死不休!
沃尔科夫的一句话,当场就让部长吓得大腿肚子直转筋。
“沃尔科夫先生!失敬失敬,刚才我没注意到您也在这。”
部长诚惶诚恐走了过去,头皮一阵阵发麻。
沃尔科夫的父亲可是部队的一把手,他堂哥道格晓夫以前就是他手下的一个警卫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