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猛,但是却没有想到能猛到这种地步。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刚才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毕厂长此刻也是方寸大乱。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来了30多个人就像是30只小鸡子一样,被陈光阳轻轻松松地冲的七倒八歪。
“这还是人吗?”
“我带来这30多个人,可全部都是本地最能打的一批,结果却连陈光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完了完了,这可彻底遭了,陈光阳要是把剩下的七八个人也放倒了,那岂不是就要轮到我了?”
毕厂长越想越害怕,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冷汗。
他现在想要马上撤走,但是双腿却被吓得不听使唤。
“哎,你他妈瞅啥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这正是还一直都没有动手的潘子。
他趁着陈光阳吸引了全部地痞流氓的时候,拿着一块板砖就走向了站在了后面的毕厂长。
“你,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可是厂长,你……”
毕厂长结结巴巴地说道,脸色当场被吓白了。
显然,他的警告连1分钱都不值。
甚至连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笑眯眯的潘子给一板砖拍翻。
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则是被吓得花枝招展,根本就顾不上毕厂长,直接就踩着高跟鞋,非常狼狈的跑远了。
“哎呀,疼啊!”
“你们这帮废物,赶紧过来救我!”
毕厂长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呲牙咧嘴里喊了起来。
刚才有多能装逼,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以为找三十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就能拿捏陈光阳?
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陈光阳可是短兵相接的天才,绝对的街头霸王。
论打架斗殴,30多个东北壮汉都讨不到一点好处,更何况是这一大帮歪瓜裂枣?
“狗东西,别嚎了!”
“他们已经全部都被我打跑了,没人能过来救你了。”
陈光阳一把将毕厂长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一边在他的衣服上面擦着拳头上的血,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咕噜!”
毕厂长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赫然发现自己找来的那些人都已经跑干净了,此时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阶下囚。
“还装逼吗?”
陈光阳擦干了手上的血,又随手点燃了一根烟。
他昨天就打算狠狠毕收拾这个毕厂长一顿,给张宗宝出口恶气,可是后来因为时间太紧而作罢。
可没成想今天这个毕厂长还亲自送上门,那陈光阳可就不能错过这次好机会了。
“不装了,东北大哥,把我放了吧……”
毕厂长垂头耷拉脑袋,甚至都不敢去看陈光阳那一双锐利的眼睛。
“放了你?”
“可以,去给张宗宝他们道个歉。”
陈光阳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张宗宝蹲在地上捡奖状和锦旗的那一副凄凉的样子。
一时没忍住,就一脚踹在了毕厂长的腰上。
“啊,道歉?我给他们道什么歉?”
毕厂长眨巴眨巴眼睛,根本就没有懂陈光阳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眼里,张宗宝这种级别的人才是一个奴才而已,更何况是别人。
“你他妈无缘无故把人家给逼走了,你说道什么歉?”
潘子也没有忍住,抡起了大巴掌,就扇在了毕厂长的脸上。
事实证明,解释十句都不如擂上一嘴巴子。
刚才还一脸茫然的毕厂长,现在立马规规矩矩的走到了张宗宝等人的面前,挨个弯腰鞠躬。
“对不住,确实是我狗眼看人低……”
“我就是个大傻逼,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不敢再拦你们了,我们想去东北就去东北,我祝你们前程似锦。”
毕厂长第一次在这些人的面前表现得如此卑微。
同时张宗宝一群人也是第一次扬眉吐气,憋在心里的那些委屈,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当然,这全都要感谢陈光阳和潘子。
要不是他们够强势,恐怕包括张宗宝在内,这10个人最后肯定都要继续生活毕厂长的压迫之下,这辈子都看不到啥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