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喝的非常和谐,宾主尽欢。
陈光阳跟这些人再三确定好了之后,就让潘子尽快去订票。
兵贵神速。
陈光阳和潘子想要走往北边倒腾羽绒服这条路,那就得抓紧一切速度。
一旦被别人抢了先,那么利润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陈光阳已经在酒桌上答应了,从明天开始就给他们算工资。
这行动要是慢了,可就相当于在干赔钱。
对此,潘子可是非常重视的。
他当天晚上就去了火车站,买了12张车票,第二天上午9点钟就出发。
“潘子,我真是服你了,居然又订了硬座,我非要被你给折腾死不可。”
陈光阳看着那一张硬座票,就感觉到一阵阵的浑身难受。
“光阳,咱们干事业,那就得该省省,该花花。”
“这可是十几张票,如果都是卧铺的话,那得多出不少开销呢。”
潘子嘟嘟囔囔地说道。
“你这格局,还是有点差劲啊。”
陈光阳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潘子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精于算计了。
这也是他只能成为一个顶级倒爷,却不能成为一个著名外贸企业家的原因。
当天晚上,陈光阳他们又找了一家旅馆去休息。
因为张宗宝的家属楼已经被服装厂给收回去了,而且连搬家的时间都没给留。
张宗宝的那些奖状、锦旗全部都被当成了垃圾,被人胡乱地仍在了楼道里。
这可真是妥妥地人走茶凉。
陈光阳看到了之后,心里面特别不是滋味。
买卖不成,仁义在。
服装厂厂长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
特别是看到张宗宝双眼噙着泪水,将那些奖状和锦旗捡起来,并且一点一点清理干净上面的灰尘之时,陈光阳都动容了。
这可是一个男人半辈子的心血,也是支撑了一个男人前半生的荣耀!
他为一个厂子奉献了那么多,最后却只能有这么一个不体面的方式退场。
这绝对是一个悲哀。
如果不是明天就要走,时间上不允许,陈光阳真想替张宗宝讨回一个公道。
当天晚上,张宗宝一夜未眠,只是趴在火车站附近旅店的窗子旁边,盯着远处的服装厂发呆。
谁也不知道他这一晚到底想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7点半。
陈光阳一行十二人就到达了火车站门口。
东北有一个老传统,叫上车饺子、下车面。
陈光阳带着他们吃了一顿饺子,那就预示着这一路肯定会顺顺利利。
然而,事实证明,这也只是一个传统罢了。
该不顺的时候,肯定也顺不了。
“唉,你们几个,都特么给我站住。”
“把行李都放下,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
“都立正站好,谁要是乱动,腿给你们打断。”
就在陈光阳几个人要走进火车站的时候,一大群彪形大汉突然冲了上来。
陈光阳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三十多人,个个手里拿着家伙。
张宗宝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被吓得双腿发软,全部都站在了陈光阳的身后。
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受到了惊吓的小绵羊。
“朋友,几个意思啊?”
“有什么事,大可以冲着我来,别伤到别人!”
陈光阳丝毫不惧,虽然势单力薄,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于对方。
而他的这种担当,也让张宗宝更加确信,这一次真的没有跟错人。
“光阳,是不是咱们之前在旅店里打的那群地赖子跑过来咱们报仇了?”
潘子捡起了一块砖头,凑到了陈光阳的旁边说道。
“嗯,很有可能!”
陈光阳也是这么认为的,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陈光阳从来都不愿意连累任何人。
“陈老板是吧?”
“你们东北人果然够霸气,但你们做事可不太厚道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得非常猥琐,却又打扮的特别油腻的中年人从一辆车里走了下来。
不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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