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计师,有他帮忙的话,咱们的采购成本肯定会低上不少。”
潘子看着张宗宝离去的背影,暗自窃喜了起来。
“是啊,在这边节约了一块钱的成本,那就意味着咱们能在北边多赚上5块钱,甚至更多!”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内心之中也特别的庆幸。
看来这一趟是福星高照,注定要赚大钱了。
可是,陈光阳他们哥俩足足在车间等了一个多小时,却依旧还不见张宗宝的身影。
“都这么久了,张工也该回来了,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潘子打了一个哈欠,没精打采地说道。
“不能吧?”
陈光阳也皱了皱眉头,内心之中却突然间有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按照道理来说,陈光阳他们可是给这个服装厂送订单的,而且数额还不小。
服装厂听到消息之后,就算是不倒履相迎,那也得以礼相待吧。
可是陈光阳和潘子都被晾在车间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有人问上一嘴,这也太反常了。
“哐当!”
就在这个时候,车间的大门被狠狠打开了。
张宗宝气呼呼地走了进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一看就是没有遇到什么好事。
“张工,这是咋地了?”
“是不是没能帮我们要到一个优惠的价格?没事,我们都知道你肯定是尽力了……”
陈光阳看到了这一副光景,立即上前宽慰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张宗宝仅仅是这个服装厂的设计师,也不可能左右厂子高层的决定。
如果实在不能拿下一个优惠价,那陈光阳也不能怪人家。
“唉,二位大兄弟,这一次是真他妈丢人啊!”
“我都他妈没来得及开口,我们厂长就要开除我……”
张宗宝这个一向和和气气的中年人,如今都被气的直骂娘。
“啊,开除,为啥啊?”
潘子挑了挑眉头,神经立即就紧绷了起来。
他刚才还在庆幸呢,以为自己这一次抱上了大腿,却没想到这条大腿这么快就断了。
“我们厂长招了一个骚狐狸做秘书,可是那个骚狐狸野心不小,她居然看上了我的位置了。”
“她肯定是给我们厂长吹了枕边风,把我开除之后,她就可以上位了。”
张宗宝愤愤不平地说道,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所谓的骚狐狸给掐死。
“那这不是完犊子了吗?”
“本来指望张工能帮我们出点力呢,现在看来,他都是泥婆萨过江了。”
“算了,光阳,还是咱们两个一起去找厂长谈吧,没准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也能要来一个比较合适的价格!”
潘子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地说道。
他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事,之前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到头来还是要指望他们自己。
“那还谈个屁啊!”
“走,收拾收拾,咱们一起回去。”
陈光阳一把拉住了潘子,淡淡地说道。
“啥?光阳,你能不能别闹,虽然张工被开除了,但是咱们的买卖也不能不做啊。”
“大不了,咱们就原价拿货,到时候少赚一点呗。”
潘子愣了一下,根本不理解陈光阳到底是什么意思,反而觉得他太意气用事了,太沉不住气了。
“既然张工都被开除了,那咱们还有跟这个服装厂合作的必要了吗?”
“你可别忘了,张工可是羽绒服行业的技术骨干,设计大拿,只要把他聘到东北去,那咱们俩自己就可以建立一个新的服装厂,到时候要多少羽绒服,那就咱们哥俩说的算了。”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
此话一出,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潘子在原地足足站了一分多钟,一双小母狗眼睛却越瞪越大。
他已经彻底被陈光阳这神来之笔给震住了,甚至是被深深的折服了。
“光阳,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对啊,咱们完全可以把张工带到东北去啊,与其看别人的脸色去采购,不如自己干一个服装厂,这么一来,咱们俩肯定会赚翻了。”
潘子突然大笑了起来,看向陈光阳的眼神满是五体投地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