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用你的人情开了路,不也来找你一起赚钱了吗?”
潘子低眉臊眼地看了陈光阳一下,缓缓地说道。
“行,可以!”
“那赶早不赶晚,咱们明天就出发吧,如果被别人抢了先,咱们可就要少挣很多钱了。”
陈光阳点了点头,立即下定了决心。
“行,那我一会就去趟火车站,抢两张去广市的票,咱们明天一起出发。”
潘子站了起来,立马就要开始行动。
“等等!”
陈光阳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马上叫住了潘子。
“咋的了,光阳?”
“咱们先不去广市,立马买两张去赣省、共青城的票,咱们第一站去那里!”
陈光阳突然改变了想法,也让潘子有些始料未及。
“啊?去那干啥?”
潘子一头雾水,疑惑地询问了起来。
“现在正值冬季,北边可比咱们还要冷,牛仔裤、皮夹克,运动服和旅游鞋啥的不是刚需,而羽绒服才是!”
“听我的,先搞定羽绒服!”
陈光阳记得很清楚,早在72年,赣省的共青城就生产出了第一件羽绒服。
不过因为羽绒服的成本比较高,售价比较昂贵,所以一直没有普及。
但是羽绒服这种东西一旦销售到了北边,肯定会受到当地人的疯狂追捧。
毕竟老毛子有钱,而且还更加追求时尚,最重要的是他们那儿也是真的冷,而羽绒服的保暖性,也正符合他们的生存要求。
“嘶,光阳,我发现一件事,你好像比我更适合往北边倒腾东西。”
潘子愣了一下,紧紧地盯着陈光阳看了足足十几秒钟,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少废话,赶紧去买票吧!”
陈光阳挥了挥手,没有跟潘子在说什么废话,直接就把他给撵走了。
当天下午,潘子就买完票回来了。
他居然买了一张今天凌晨十二点的票,还让陈光阳赶紧收拾一下,别耽误了出发的时间。
“你这么赶干啥,不是说好明天才出发呢吗?”
陈光阳抬头看了一眼,直接脱口而出。
“没办法,今天晚上有座,明天咱们就只能站着去了。”
潘子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说啥?”
“咱们一路从东北干到赣省,你居然买了两个硬座?”
陈光阳一听,还没有开始上车呢,就突然感觉浑身都特别难受。
“这过年嘛,车票比较紧张。”
“能买到硬座就不错了,陈大老板,你可就别挑了。”
潘子摊了摊手,非常无奈的说道。
“你净跟我在那嘎达扯!”
“早知道你买不到卧铺,我就托人找关系去买了,这一路硬座过去,骨头非要晃散架子了不可。”
陈光阳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
这可真不是陈光阳太娇气,主要是当今这个年代的火车确实太慢了,而且开起来也不稳定。
就算是几十年后,火车经历了多次提速,那坐着绿皮车从东北到赣省还得三十多个小时呢。
而从现在来看,非要坐上个几天几夜不可。
但是票都买完了,说啥都没有用。
陈光阳只好马上准备了起来,去迎接这一趟注定要非常遭罪的行程。
“光阳,你这着急忙慌的收拾东西,是准备要出远门吗?”
就在这个时候,沈知霜也下班回来了,看到陈光阳在收拾东西,也开始跟他忙活了起来。
“嗯,准备去一趟南方。”
“这一趟可能要走很久,家里这边就全靠你了,如果有啥事儿的话,我找二埋汰他们帮忙。”
陈光阳点了点头,又往他的行李箱里面塞了不少现金。
毕竟出门在外,一分钱都能难倒英雄汉,钱必须要揣够了。
“行,你放心吧。”
“大龙、二虎和小雀他们还在姥姥家玩呢,家里这边有我和大奶奶照看着,不会有啥事儿的。”
“倒是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
沈知霜露出了一抹非常温和的笑容,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贤内助的味道。
这也让陈光阳的心里面多了一股暖流在流转。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