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农寺、户部相关人员,记功。”秦夜的声音平静,但熟悉他的马公公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激流。
“收获稻谷,除留足种源及各府自用,其余由朝廷按优价收购,充实太仓。”
“相关数据,列为绝密,存档封存。”
“另,命周卿,根据今年扩大试种经验,进一步完善种植要略,尤其注意不同田块、不同管理的细微差异,总结成通俗易懂的法子,以备后用。”
“是!”马公公躬身领命,快步出去传话。
秦夜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盛夏的热风裹着潮湿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远处隐约的蝉鸣。
他望向南方,那里有湖州试种点,望向北方,那里有燕州试种点。
京畿的成功,给了他更大的信心和期待。
如果南北也能传来好消息……
那么,他手中将握住真正足以改变国运的筹码。
就在这收获与期盼交织的时节,海州卫再次发来急报。
这一次,不是日常汇报,而是海州卫指挥使秦思远的亲笔密奏。
秦夜展开,快速浏览。
奏报中说,阿方索近日通过通译,再次恳切请求尽快觐见大乾皇帝。
其理由有二:一是他们航行日久,归期难料,恐国内君父悬望。
二是随行船员多有水土不服之症,虽得药物治疗,但思乡情切,情绪不稳。
阿方索表示,若实在不便,他可仅带少数随员,轻装简从,赴京觐见,其余人员及船只可暂留海州卫等候。
秦思远在奏报中陈述,观察阿方索情状,确有焦急之意,不似作伪。
且西客在驿馆中行为一直规规矩矩,未有异动。他请示朝廷,是否准其部分人员赴京。
秦夜放下奏报,手指在光滑的御案面上轻轻敲击。
看来,是时候了。
拖了这么久,对方的底细摸了七八分,己方的准备也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反而显得我朝怯懦或是怠慢。
他沉吟片刻,提笔批红。
“准奏,着海州卫指挥使秦思远,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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