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谕也好,小荀将军、艾薇妲妮尔,还有许许多多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可见的是,这样的人物会越来越多,即便是你的那位好徒弟,又有几分自信,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女子闻言,沉思了起来,甚至手上梳头的动作都慢了许多,过得一会儿终于舒了口气:“多谢统领阁下教我。”
贾衣哼了一声:“这可不敢,我都不知道,你能听进去几成。”
转过身,看着明艳动人的女子,贾衣的眼神相当危险,迥异艾诺跟前时的柔弱和温和,充满强势:“我只要你们记住,这里是赛露缇恩,不是华夏中原,更不是……早已消逝的汉唐宋明,我等势弱之极,绝不可内讧,领地不能允许别有用心之辈兴风作浪!你,可明白!”
女子被贾衣的魄力压得一身冷汗,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低声应是,以作掩饰心中波动:“是的,属下明白。”
“那就好。”此时,贾衣的妇人髻已经完成,简单地选了一根珠花发簪装饰青丝,便举步往门外而出:“我,会一直注视着你们的。”
香风袅袅,空余赤足女子独立屋中,女子这才拍拍胸口,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狡黠,撇着嘴巴,颇为不爽的模样相当可爱,显然,贾衣的话她是没有完全接受的:“又是一个师妃暄呢,只是啊,你能够绝情绝性,以‘公心’将自己束缚,却不代表别人能啊,这七情六欲,凡尘俗念,又有几人避得开?”
可表达不屑后,女子又神色黯然了下来,喟然一叹:“又有几人避得开?”
而出了门的贾衣,心中却也并不平静,行于路上,想及一夜的温存,心如鹿撞,可想及艾诺身边的位置注定要留给“有价值”的女人,她又黯然神伤,只有当抬起头,看向远方,提醒自己,这是一个正在艰难崛起的新兴领地,自己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时候,才能够将那种源于天性的冲动压抑下去。
“我做的,是对的。”贾衣在笑,可终究是带着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