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浓稠的墨,浸透了赵东书房外的院落。
室内,只开了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光线勉强切割出一小片凝重的空间,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沉重的红木书柜上,拉扯得有些变形。
谢时宴将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放在光滑的桌面上,推向对面。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姑父,您看看这个。
直到九郎出生,看到九郎这些年过得如同她一样,在何府受尽欺辱,婉娘便有了送九郎回去的心思。
当火焰长剑拦路的时候,可以‘反射’一切攻击的一方通行同样没有闪避的意思。
交代了一下边上的人,李末若还有什么要求,都一并满足了他也不用再来向他汇报了。
可不要升起什么奇怪的误会,尽管男人自认长相过关实力也不错,但是偏偏算是三人中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个。
踏进宫殿,看到一地占满血的纱布,朱延珏眉头一皱,还不待身上帮着绷带的陈天行礼,就问道。
左边的少年,总共画着七根手指,但是右边的少年却有着完整的十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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