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经史之学立定根本。日常读书若遇着什么难处,或是想寻人切磋议论,随时到毓庆宫来便是。”
胤禟听得这番话,心中暖融,当即郑重应道:“弟弟谨记二哥教诲,定当勤勉向学。”
对胤䄉则是直白关切:“十弟,骑射布库,讲究的是功底和巧劲,不是一味蛮力。
新弓箭和护具给你,是要你练得更好、更安全,不是让你去逞强好胜的。循序渐进,来日方长,嗯?”
胤䄉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二哥放心,我保证不胡来!下次来,让您瞧我布库长进!”
对沉静好学的胤祥,胤礽语气里满是期许与疼爱:“十三弟,那方砚台和纸墨,是二哥奖励你进学用心。
读书习字,心静方能入理,持恒乃有进益。
你还小,不必过于苛求自己,有疑惑随时可来。”
胤祥小脸严肃,郑重行礼:“谢二哥厚赐!弟弟一定不负二哥期望,好好读书,也好好习武。”
待一一嘱咐完毕,胤礽的目光缓缓掠过满堂兄弟,心中暖意如春溪流淌。
他声音温润轻缓:“今日便到这里罢。回去路上都慢着些,仔细脚下。
差事功课固然要上心,可最最要紧的——是各自顾全好身子。”
众兄弟齐声应了,又行了礼,这才在何玉柱的引导下,依序退出暖阁。
脚步声、低语声渐行渐远,最终融入了毓庆宫外渐起的暮色微风之中。
何玉柱领着两个小太监,恭敬地将诸位阿哥送出暖阁,一直送到毓庆宫门外。
*
暖阁内重归宁谧,药香与残存茶点的清甜气息浅浅交织。
胤礽缓缓靠回软枕,眉眼间虽浮着一层倦色,唇角却仍噙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柔软而绵长,久久未散。
方才融融的人语与笑声,似仍隐约萦绕在梁间,此刻却已化作了室中温暖的余韵。
窗外秋阳西斜,澄澈的夕光漫过窗纸,将整间屋子浸在一片柔和而沉静的金红里,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仿佛染上了静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