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断了我大清的国本,还是想绝了我赫舍里一族的指望?!其心可诛!其罪当诛九族!”
另一位较为沉稳的族老也是面色铁青,沉声道:“娘娘早逝,殿下便是我们赫舍里家在这宫中最重的牵挂。
如今殿下遭此大难,若我等无所作为,岂非枉为人臣,枉为殿下亲族?”
“索相做得对!”
又一人接口道,声音带着狠厉,“这些年佟佳氏仗着是皇上母族,在朝中横行霸道,结党营私,我们念着同朝为官,许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他们既然先撕破脸,动了不该动的人,那就别怪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另一位较为沉稳的族老,虽未起身,但紧握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索相,消息来源可确实?此事关乎重大,若无真凭实据,贸然动手,只怕反受其害啊。”
索额图顿了顿:“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殿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中了这等阴损的毒?
满朝上下,谁有这个胆子?又有谁有这个动机?!除了他们佟家,还能有谁?!
他们就是看不得殿下好,看不得我们赫舍里家出头的日子!”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响:“那是仁孝皇后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啊!!” 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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