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建造的人。
最终，它积累的所有力量都是外来的，而非真正属于它自己的。
而这意味着，那些力量，在面对真正的"本源力量"时，会产生一种天然的脆弱。
因为掠夺来的法则之力，在本质上，永远是"别人的东西"——它在被掠夺者体内，会产生一种隐性的排斥。
这种排斥在平时微不足道，但在面对更纯粹的法则力量时，会被激发出来，造成内部的崩解。
这是吞噬系法则的命门。
张玄在心中，将这个认知与自身的至尊无极之力进行了一番结合，推演出了一种最有效的应对方式。
准备完毕。
他站起身，走向入口，踏了进去。
穿越那道空间漩涡通道，需要一段时间。
通道的内壁，是一种极深的暗色，和万道归墟宇宙边界的黑色不同。
这种暗色中带着一种浑浊的、腐蚀性的质感，就好像腐烂了的有机物散发出的颜色，令人不适。
通道的两侧，时常有一股股细微的法则气流窜出，带着那种强烈的吞噬性质，本能地试图将进入通道的任何东西都吞噬吸收。
当那些法则气流触碰到张玄的至尊无极之力防护时，就好像是细小的浪花拍打在了一块完整的礁石上，啪地一声，散了，连泡沫都没留下。
通道深处，有一道光。
不是温暖的光，而是一种浑浊的、泛着暗红色调的光，就好像在深海中，有一个腐烂发光的物体在漂浮。
张玄穿过通道，走向那道光。
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了他面前。
混沌深渊，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如果说万道归墟是一片流动的法则之海，那混沌深渊就是这片大海最深处的泥沼。
这里的一切，都是浑浊而扭曲的。
天空——或者说，这里笼罩一切的上方——是一片厚重的暗色云层，其中翻滚着无数道扭曲的法则之力。
如同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揉碎了，又随意地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不和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