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纵情声色,完全是爽一天是一天的末日心态。
怎么眨眼间,这严党好像又一次垂死病中惊坐起,又一次支棱起来了?
大家这么想,不仅仅是因为刚才徐阶把庶吉士馆选工作拱手让了出去。
而是这几个月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逐渐累积起来的思绪。
比如与徐阶走得近的郭朴去了吏部,结果没能彻底掌控局面。
反而被结结实实上了一课,甚至把吏部文选司郎中这个核心业务官员逼到白榆那边去了。
在大比中,徐阶也没拦住白榆出人头地,反而目送白榆夺取了探花。
还有另一个大学士袁炜,也被白榆成功逼着站队,公开表态与徐阶对立。
最近的宣大总督之争,据说袁阁老出手了,徐阶也争不过的样子。
另外徐阶派到翰林院的陆学士,也被白榆顶撞的差点下不来台。
再看今天,徐阶主持的万寿宫重修,也被白榆大力支持的鄢懋卿抢了风头。
想到这里时,众人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徐阶的十年老对家不该是严首辅和严党吗?
怎么在最近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若隐若现出现的名字是白榆这个新人探花?
庄生晓梦迷蝴蝶,站在徐阶对面的人,到底是什么党?
究竟是是打着严党旗号的白榆,还是打着白榆旗号的严党?
暂时搁置上面这个哲学问题后,众人又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管对家具体是谁,你徐阶到底行不行?
如果只是你自己不行也就算了,还总带着大家一次又一次的误判形势,算是怎么回事?
每每以为严党要崩的时候,你徐阶就要拉个大的,这样让别人很难办啊。
看错了形势,踩不准节奏,还怎么让人见风使舵、看碟下菜?
大臣们三三两两的散去后,只有徐阶父子同行。大公子徐璠作为工程的督工之一,今天也在场。
徐阶心思这么重的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别人的怀疑?
他发自内心的有点恐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