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严首辅那二百斤黄金的面子上,白榆耐心的陪着严世蕃唠完了嗑。
从严府离开时,已经是傍晚了,白榆就急急忙忙的前往新任裕王府讲官张居正宅邸。
虽然过去并没多少私人交往,但白榆早就打听过张居正住在哪了。
到了张家门口,留守的仆役回应说,他们老爷去了裕王府,还没回来。
白榆有点无语,任命这才刚下来,张居正一点都不带谦虚的,这就急匆匆的去上班了?
细想也可以理解,讲官只是差遣,万一又被人替换了就亏大发了,先落袋为安再说。
白榆就在张家前院等着,并且热心的代替张居正拒绝了所有拜访和约见请求。
而且还喊来了锦衣卫官校,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张家门外胡同口。
等到了天黑以后,张居正才回到家。
白榆迎上前去,招呼说:“自从去年在国子监报名乡试一别后,有大半年不见了!”
看着突然在自家前院冒出来的白榆,张居正只感到闹心,但又不能赶出去。
他就知道,只要他进了裕王府当讲官,终将会出现这一幕。
根据在国子监相处的经验,他早有心理准备,白榆一定会找机会上门敲诈勒索!
落座上茶后,白榆反客为主的问道:“老张啊,你能去裕王府做讲官,最应该感谢谁?”
一句“老张”让张居正倍感无奈,白榆仿佛对这个很不正规的称呼有执念似的。
但随着白榆的江湖地位不断上升,他也没法子,只能听之任之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后,张居正毫不遮掩的回答说:“我能被托以辅佐重任,当然要感谢徐阁老的看重。”
他必须明确表态,不能含糊其辞,免得给白榆装糊涂的机会。
在国子监就打了很多次交道,他非常知道,这白榆可是个装糊涂装傻谋利的高手。
白榆不屑的说:“徐阶有个屁用,他和裕王府从来没有过交情,裕王认识他是谁吗?他能有什么决定性作用?
再说他只是次辅,如果我们严党全力阻击,徐阶怎么可能成功塞人进裕王府?
所以说,你能进裕王府为讲官,决定因素还是来自我那陈老师的推荐!”
张居正还是为徐阶辩解说:“可是关于陈前辈的推荐,也是徐阁老交换回来的。”
白榆还是满脸不屑的说:“但问题是,你们提供的利益都是普通货色,而裕王府做讲官的机会却有价无市。
这么说吧,拿裕王府讲官名额找别人,一样能换回很多好处。
可是你们如果去找别人,能换到裕王府讲官名额吗?”
在这个问题上,张居正辩不过,只能承情说:“陈前辈的提携恩德,我当然铭记在心。”
白榆开口就是:“你又错了!陈老师跟你有什么交情啊?
你跑回老家浪完正式开始混政坛的时候,陈老师已经进裕王府了吧?
陈老师推荐谁不是推荐,凭什么推荐你啊?
还不是因为我点了头,所以陈老师才会把这个宝贵的推荐名额给了你?
所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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