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和白家结亲不过三四个月,也就是说,刘葵当白榆的便宜二舅也不过三四个月。
之前刘葵没有和白榆一起搞过政治斗争,不太理解白榆的意思。
“加料?什么加料?”刘葵疑惑的问道。
如今刘葵也算可以信任的自己人,白榆就毫不遮掩的解释说:“就是塞点谣言进去。”
利用锦衣卫职能进行造谣生事,白榆已经是惯犯老手了,效果还都不错。
让负责缉查谣言的部门去造谣,那威力更是胜过普通人十倍,效果想不好都难。
刘葵很想知道,什么谣言能撼动一个正受皇帝宠信、才新上任的吏部尚书。
但白榆没细说,刘葵也不敢多问,只是回家让大哥刘皋做好准备。
白榆想了想,这事还需要老搭档钱指挥配合。
不过白榆如今身为准进士,需要考虑避嫌,不好再大摇大摆的前往锦衣卫总衙。
所以白榆就只派了一个家丁过去,给钱指挥打个招呼。
不过当白榆回到家没多久,钱指挥就主动跑了过来,似乎有急事要说。
白榆忍不住嘱咐说:“下次来我家,换件常服悄悄的来,最好夜深人静走后门。”
钱指挥一时没反应过来,至于像做贼么?
白榆长叹道:“毕竟我马上就要正式被取中为进士出身了,只等十来天后的殿试走个过场。”
钱指挥似乎打了一个寒噤,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一名科班进士出身的文官老爷,怎么能和锦衣卫高层在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勾结呢?
“说吧,你今天到访,有什么事情?”白榆问道。
钱指挥收拾了一下心情,回答说:“张老指挥又生病卧床不起了,要一起去探视么?”
白榆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抱怨说:“还探视什么?这是一年来的第几次生病了?
怎么说也才七十八岁没到八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就不能坚持坚持,硬朗一点吗?
看那严首辅都八十几了,也没见生病请假啊,就这个老指挥屁事多!”
看着白榆口中不饶人,钱指挥只能先劝道:“大官人且嘴下留情,对老年人别这么苛刻。”
白榆情绪有点暴躁,“老子现在正面临危机,须得全力以赴的应付,哪有太多精力分心别处?
在这种时候,谁还让我不省心,就别指望我能嘴下留情!”
虽然白榆似乎没人性,但钱指挥也没再说什么,白榆又不欠张老指挥的。
当初白榆托举张老指挥上位,是拿张老指挥当工具人看待,为了占住锦衣卫掌事指挥使位置,给资历严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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