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伸出手指头点了点王府尹,警告说:“阁下以后还是要谨言慎行,须知祸从口出!”
魏御史急忙对白榆用力挥了挥手,催着说:“你入场去号舍吧,别在这里耽误后面验身了!”
贡院座位样式就不是长条桌、长条凳了,而是一个个小单间,名为号舍。
每个号舍三面是墙,也就一米多宽、一米多进深,可以说非常狭窄,刚好能坐下一个人的样子。
考生早就领到了考号,白榆拿着自己的考号,找到自己的号舍。
随即白榆进去坐下,将笔墨摆好,而后趴在案上补觉。
等天色亮了后,整个贡院渐渐安静下来,有经验的就能判断出,要开考了。
等考题发下来后,白榆迅速扫了眼第一道题目。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正是《小大由之有所不行》!
于是白榆就彻底放下心来,现在终于可以立起FLAG——这波稳了!
信心十足的提笔写下自己酝酿了好几天的破题:夫礼之制也,有经有权......
至于质量高不高,无所谓,白榆并不是靠质量拿名次的。
懂行的人都知道,乡试和会试的特点就是,三场之中最重首场。
因为首场考的是经义,写的是八股文,是科举制度的灵魂。
后面两场就是诗词歌赋公文写作什么的,在乡试就是走个过场。
而首场七篇之中,又最重首篇,首篇之中又最重首句破题。
这是因为考生太多了,比如这次四千名考生,每人七篇,加起来两万八千篇八股文要判卷。
遇上懒惰的考官,哪里愿意费劲全都从头到尾看完?
所以偷懒的办法就是,每份试卷看看第一篇文章就行了,而第一篇文章里看看前面几句也就可以了。
这就是乡试和会试首场、首篇、首句最为重要的道理,和写网络小说黄金三章的意思差不多。
当然对于白榆这种勾结了主考官的开挂玩家,首场、首篇、首句的重要性在于另一个层面。
因为首篇首句最为醒目,寻找效率最高,适合做为提醒主考官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