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扫的宫女忽然捂着脸抽泣,手中扫帚砸翻了炭盆。范蠡的瞳孔映着她微蹙的眉尖,忽然握住她的手:“试过用情绪操控剑尖的方向么?“肌肤相触的瞬间,西施看见他腕间箭伤的旧疤里,隐约刻着个“郑“字——那是母亲鱼符上的残笔。范蠡的拇指摩挲过她掌心的茧,那是浣纱时磨出的痕迹,却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显形为某种楚地巫文。
“你的眼睛......“他忽然低语,羽扇挡住两人相触的手,“像淬了毒的蜜,连我都险些陷进去。“香灰突然聚成蝴蝶形状,落在他袖口的“鸱夷子皮“玉珏上,竟显形为吴国的水脉图。
二月上巳,西施在浣纱溪边试术。她望着水中倒影轻笑,路过的越兵忽然丢下戈矛,从怀里掏出蜜糕分给流民。郑旦的冷笑从树后传来:“不过是些下等人的眼泪,也值得得意?“她腕间的九鸾金钗泛着紫光,与太医的丹蔻颜色相同。
范蠡的轻舟在逆流中泊岸。他递给西施的丝帕渗着龙脑香,却在她接过时,指尖迅速在帕角折出楚地“示警“的纹样。“明日入吴的仪典,“他的声音混着溪水的呢喃,“留意吴王左腕的'鸱夷'刺青。“
深夜的训练馆传来异响。西施摸黑潜入太医署,看见范蠡正在查验母亲的尸身,他手中的青铜刀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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