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饥饿,只有一种充满生机的秩序感。
视频结束,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那位北方联邦的代表早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其他许多代表,包括一些原本心中或许也存有类似疑虑的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和沉思之中。
东国展现出的,不是一个在生存线上挣扎,需要靠外部“血包”维持的文明,而是一个已经初步完成了灾难后重建,并正在向更高层次发展的崭新社会形态。
他们的人口早已自我修复并增长,他们的生产力早已摆脱了对大规模传统人力的依赖,他们的眼光早已投向了培养“思考者”和“探索者”。
“看到了吗?”亚伦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环顾四周,目光尤其在几个之前眼神游移的代表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东国早就有能力,也有足够的人口规模和文明活性,以一己之力成为人类的绝对主体。”
“甚至,如果他们愿意,完全可以走得更独立。”
“你们,真的还觉得自己手里那点人口和资源,对东国而言是不可或缺的筹码吗?”
“清醒一点吧!”
“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以相对平等的身份参与讨论,制定共同战略,不是因为东国需要我们,而是因为东国选择了包容和带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李云枢和丁总参谋长,郑重地说道:“丁参谋长,李将军,感谢贵国的坦诚。”
“这些数据,比任何承诺都有力量。”
“我相信,绝大多数有理智的人,现在都应该明白,这才是人类在这个养殖场里活下去,甚至赢下去的唯一出路。”
至于那些还在暗中散播谣言,试图离间的鬼蜮伎俩......”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充满杀气:“我们必须以最坚决的手段,将其彻底扼杀干净!”
亚伦的话极为坚决,既像是警告别人,又像是说服自己。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面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惊讶的看着亚伦,既惊讶他的态度,又震惊于他的建议。
每个人都等待着东国做出决定,想看看东国到底会怎么去处理这些源头。
这时,一则来自东国科学院的紧急联络被接通了进来,是万院长。
“关于那些源头,我们这边有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发现。”
万院长切换了屏幕内容,显示出复杂的能量谱分析图、神经信号模拟图和网络数据流追踪图。
“结合对部分受影响个体的非接触式精密扫描,以及对被篡改网络节点的逆向工程,我们已经初步确认了‘主宰’此次信息渗透的主要手段。”
“它利用了之前大规模能量旋涡爆发时,产生的全球性复杂能量乱流作为掩护和载体。”
他指向能量谱图:“在这些乱流中,检测到了极其微弱,但特征明确,与当年“被选中者”所依赖的那种意识干涉能量场高度同源的特殊谐振波。”
“这种波在强度上远不足以进行“意识夺舍”或者“强制覆盖”,但其频率和调制方式,非常契合生物大脑在特定状态,如浅睡眠、精神恍惚、注意力分散时的潜意识接收窗口。”
“你的意思是......”丁总参谋长若有所思。
“它像撒网一样,将承载着特定信息碎片的弱化能量场,随着能量乱流扩散到了每一块大陆。”万院长解释道。
“大部分人可以依靠自身意志忽略掉这些“杂音”。”
“但总有一部分人,因为精神疲惫,心理压力大或本身神经敏感性较高,会在不知不觉间接收到这些“碎片”,并在潜意识层面进行整合,形成类似灵光一闪或梦境残留的印象。”
“当他们醒来或回过神来,这些模糊的印象就会驱使他们在现实中进行讨论求证,甚至结合自己的想象进行“补充”,从而成为谣言传播的第一推动力。”
“所以,并非出现了新的大规模人类叛徒群体,而是“主宰”利用环境进行的一次大规模的潜意识播种和污染?”李云枢总结道。
“是的。”万院长肯定道,“虽然不能完全排除有个别意志不坚定者被其蛊惑,但主体传播机制是客观的场效应。”
“我们的社会结构并未出现系统性溃烂。”
这个结论,让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最坏的情况,人类内部再次出现大规模,有组织的背叛,并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