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新型虫族坐大,最有可能选择摧毁的目标,就是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若有所思的众人。
“但如果,这恰恰是它最想让我们攻击的目标呢?”
“第一个漩涡是诱饵,是陷阱的核心。”
“它被精心设计成看起来威胁最大,看起来最容易摧毁,而且看起来摧毁后能带来最大好处。”
“能够削弱力场,可以消灭虫族的样子。”
“它就像摆在捕兽夹上的那块最肥美的肉。”
丁参谋长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攻击这个旋涡,才会真正触发我们担忧的规则陷阱?”
“比如,被判定为主动破坏重要测试环境节点或者其它什么特殊原因,从而让“主宰”获得足够的反击权限,甚至动用那些毁灭性级武器?”
“非常有可能。”李云枢点头。
“反观后来出现的这十七个小旋涡,它们散布在五号大陆外围,远离力场,看似在构建全球污染网络。”
“但它们的位置,规模,乃至能量特征,都透着一股刻意的味道。”
“就像是为了凑数,为了加剧我们的恐慌,为了让我们相信全球污染迫在眉睫,从而逼迫我们仓促动手,去攻击那个最大的诱饵一样。”
万院长的投影也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确实从能量分析角度看,后续这些旋涡的稳定性确实比第一个要差,内部结构也更粗糙。”
“这些旋涡与其说是为了长期污染,不如说更像是一次性的干扰源,目的是在短时间内制造出大范围的能量乱流假象,干扰我们的判断和监控。”
“所以,你的判断是,”鹰家代理大统领亚伦身体前倾,““主宰”只是为了引诱我们?”
“对!”李云枢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思维出现了一个误区。”
“很可能“主宰”并不知道我们的‘薪火计划’,也不知道传送装置的具体情况。”
“它只是通过观察,发现我们的科技实力和战争潜力在短时间内爆炸性增长,远超以往任何被测试的文明,而且虫族已经彻底失去威胁我们的能力。”
“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它被规则束缚,不能直接动手。”
“于是就设计了这套复杂的环境危机剧本,目的只有一个,引诱我们在它预设的地点,以它预设的方式,触发某个对它有利的规则条款。”
“对,很可能是这样。”丁总参谋长一拍巴掌。
“而且,这个计划还有一个巨大的、它自己可能都未察觉或无法避免的破绽——循序渐进。”
他调出时间线图。
“第一个漩涡出现,我们紧张观望。二十四小时后,后续漩涡陆续出现,全球污染威胁加剧,我们压力倍增。”
“按照常理,我们的决策窗口会被压缩,必须在环境彻底恶化前做出选择,但正因为这个循序渐进,暴露了它的心虚和限制。”
“如果它真的有能力,也打算用全球污染来扼杀我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同步启动所有漩涡,制造最突然最猛烈的环境剧变,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为什么要给我们二十四小时的观察和思考时间?”
“为什么第一个旋涡的能量释放模式,看起来更像是在维持一个特定状态,而不是肆无忌惮地扩张破坏?”
“答案可能是,”李云枢一字一顿地说道。
“它不能,或者不敢。”
“它可能需要在第一个旋涡达到某种临界状态后,才能安全地启动后续的“表演”。”
“甚至它可能无法让第一个旋涡真的失控到造成不可逆的全球性灾难,那很可能直接违反“创造者”的底线规则。”
“所以,我怀疑这个最大的诱饵漩涡,本身存在一个安全阀或者预设终止点。”
“一旦到达某个时间或能量阈值,如果我们仍未攻击,它可能会自行减弱并稳定下来,甚至被“主宰”主动收束,以避免真正触犯规则。”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大胆却极具说服力的推论。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赌它会在造成实质性不可逆损害前收手?”一位红星联盟的将军问道,语气带着不甘。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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