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无从反驳?”
“反驳你老母!死扑街!我以为你打电话来咩鬼事,竟然撬我墙角!你在边度啊?信唔信我过来敲烂你的狗头?!”
“艹!老梁你叽里呱啦讲什么,我听不懂,但一定在骂我!我告诉你,你不愿开除,我会让他写一份自动脱离梁氏洪拳的信,再拜入我门下,就这样!”
“姓慕的!你敢!”
老慕将电话挂了,开始发出拉大便嗯嗯叽叽的声音,应该是肚子有些难受。
习武之人不仅说话直白,脾气还相当暴躁,两人一大把年纪了,一个直接让对方拱手让徒弟,一个开口就飙脏话约战。
我有些尴尬,肚子也不会难受了,不再去上厕所,转身返回。
路上,我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
“师父。”
老爷子语气非常不好,厉声喝问:“你最近死哪儿去了?阿琴说你电话总是关机,找你都找我这儿来了!”
我其实没关机,只是担心薅走小黑的事泄露,把廖小琴和三叔公的电话都拉黑了。
小瑶和董胖子也把他们给拉黑了。
我没敢说自己人在闽省,撒了一个谎。
“我最近在外面铲地皮收古董啊,乡下信号很不好。师父,我有好好练功的。”
老爷子闻言,音调缓和下来了。
“阿寻,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一个打形意拳的慕老头?”
“对呀!师父你怎么知道?这老头在给一位古董富商当保镖,因为我与那位富商有业务来往,接触了好几次。”
“我告诉你,这个人是神经病,而且很变态,他年轻时候喜欢搞基,尤其喜欢长相俊俏的后生,常借着收徒的名义玩弄别人,国术界都叫他‘基佬慕’,你千万要离他远点!”
我差点笑出猪叫声,但强行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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