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不流通了。
烟味混杂着酒水的味道，将她团团围住，感觉多呼吸一秒都是对呼吸道的不尊重，她还是不太习惯正常人的社交方式。
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她压着愈发暴躁的杀欲，两根手指撑上太阳穴，嗓音压的又沉又低：“都散开！”
“一个一个来！”
围过来的一群小年轻全被沈辞烟身上不禁流露出来的凶残气势震慑到。
愣了一瞬，只感觉她现在身上的气势和那个打人不长眼的沈子沐一个德行，他们倒是忘了，这是沈家的种，不会也是个疯子吧？
于是乎围着的众人又纷纷按着家族势力排起了队。
率先捧着计划书说到愤慨激昂的人是宋尘安。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钱和地位在朝自己招手。
结果沈辞烟拿起计划书一看……
别说该有的策案格式了，他就连最基本的规划和标示都没有！
一整个计划书，全是理想框架，个人的妄想主义，做的稀烂。
沈辞烟额头青筋跳了又跳，终究没忍住！
将计划书一把摔在宋尘安身上，用了平生最大的教养才忍住没直接骂出来：“抱歉！恕我合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