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大爷不懂规矩。”
闫埠贵是懂刘海中的,知道说什么能拿捏住刘海中。
果不其然,说到刘海中最关心的问题,刘海中立马就来了精神。
在刘海中的心里,管事大爷的名头就是他的命。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闫埠贵就继续说道,“老刘,你看呐,要是老许不准备办酒席,咱们去劝劝,许家办酒席了。
院里的住户能改善伙食,大家庭不都得感谢你这个一大爷吗。
院里的住户是多想吃顿席面,改善伙食,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促成了这件事,以后谁对你这个一大爷还不得毕恭毕敬的。”
刘海中想着以后院里的住户对他恭恭敬敬,谁见到他都得客气的叫一声一大爷,顿时感觉自己就飘了。
“老闫,你说的对,规矩就是规矩,哪能说不遵守就不遵守。
晚上咱们去跟老许聊聊,许大茂年轻不懂事,老许可不能不懂事。”
闫埠贵直接把刘海中给忽悠瘸了。
许家,老许正对着易中河说话,“中河,我听大茂说,你家不准备给孩子办满月酒了。”
易中河点了点头,“现在世面上没啥东西,大家都困难,前段时间已经请客吃饭了,这次就算了。
自己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就算了。”
老许听了,觉得易中海和易中河的决定没毛病。
许大茂接茬说道,“中河叔,我跟我爹商量,也不给孩子办酒席了。
这个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