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抽着烟,“你急啥,你跟于莉都年轻,慢慢来呗,家里还能缺你这抠吃的。“
易中海也跟着劝着,“柱子,你是不是看到大茂有儿子了,也开始急了。”
“可不是咋地,我怎么能不急,中河叔有孩子了,许大茂也有孩子了,就差我了,我肯定急。”
易中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毕竟他一辈子也没个孩子。
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回到院里的时候,天都亮了。
不少住户就向傻柱打听许大茂媳妇的事情。
傻柱的大嘴巴也存不住事,一股脑的就都给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院里对于许大茂媳妇生孩子,都没啥太大的反应,但是闫埠贵有啊。
易家生孩子,想蹭顿酒席,没成功。
现在许家也生孩子了,还能不办酒席吗。
易家的家底是厚,但是许家也不薄啊,许家两个放映员,下乡放电影就没有空着手回来了。
再加上老许的社会关系,弄点物资办酒席,还是很简单的。
主要是闫埠贵觉得,老许对于孩子的渴望,一点都弱于易中海。
只要老许高兴了,这酒席不就吃上了吗。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闫埠贵想啥呢,要是知道,高低得怼一句,酒席 是救过你得命吗,你这么心心念念得要吃席。
回到家,易中河去屋里看了看孩子,孩子睡的正香。
宁诗华倒是醒了,“中河,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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