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见到易中河,麻溜的转身回家了,可见昨天易中河把刘海中吓成什么样。
兄弟俩也是哑然失笑。
出大门的时候,看到闫埠贵上厕所回来,闫埠贵还想着给易家兄弟打招呼,不过看着易中河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一个激灵。
好家伙的,这要是易中河在这大早上来一句,闫宰相,我给你磕一个,还活不活了。
易中河来到厂里,连车队的休息室都没去,就直奔赵德阳的办公室去了。
敲门进去。
“呦呵,你小子舍得上班了,不在家好好的稀罕你大儿子。”
“那不能够,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热爱生活,热爱上班的。”
易中河什么德行,赵德阳还能不知道。
干活是真干,但是懒也是真懒。
“你可拉倒吧,说的谁不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一样。
肯定是家里嫌你碍事,撵你出来上班了。”
“要不说你是领导呢,在家没事,不就被撵出来上班了吗。
现在一家老小都围着孩子转,我想插手都轮不上。
还有就是我弄了点好东西,给你送来。”
说完,易中河就从包里掏出两个酒瓶子。
赵德阳看着装着琥珀色液体的酒瓶子,“能让你易中河说是好东西的,肯定不凡,给我说说这是啥玩意。”
以赵德阳对易中河的了解,易中河肯定不会拿普通的东西送给他。
所以他也很好奇,这两瓶看着跟药酒一样的东西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