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闫埠贵听说易家不仅白天有客人,晚上还有大厂的领导上门探望,还送了不少贵重物资,馋得抓心挠肝。
刚想凑到易家跨院门口张望,被傻柱撞见,怼了回去:“闫老抠,干啥呢,你就别在这儿探头探脑的了,一大爷家招待的是真心道喜的人,不是你这种只想蹭吃蹭喝的,赶紧回去吧!”
傻柱一点面子都没闫埠贵留。
闫埠贵被怼得面红耳赤,心里满是不甘,在心里都快把傻柱骂冒烟了。
刘海中得知后,更是气得不行,他原本想借着易家的酒席,多认识一些领导,干部。
没想到易家没办酒席,却私下招待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自己反倒落了空。
可他也没辙,毕竟他还算是要脸的人,不过就算他跟闫埠贵一样不要脸,也没办法,都不用易中海兄弟俩出面,就傻柱就能怼的他怀疑人生。
这几天,易家天天都有客人来访,虽然易家没有特意整什么菜,但是傻柱的手艺在这放着呢。
每天易家饭菜的香味,笼罩着整个四合院的每个角落,勾得院里的住户们心痒难耐,心里酸得发涩。
不少住户端着粗茶淡饭,蹲在院里的石桌边,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窝头咸菜,一边望着易家跨院的方向,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说闲话。
有人酸溜溜地说道:“哼,不就是添个孩子吗,至于这么张扬?
天天在家摆酒席,故意馋咱们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