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必须要掰扯清楚。
闫埠贵看傻子一样看着刘海中,你他娘的现在说这个干啥,有啥意义。
就是你刘海中是大学毕业,能让老易家办酒席吗。
闫埠贵还没说话,就听见都快进后院傻柱的声音,“闫老抠,你是老师,你给刘胖子补补课,争取让他弄个中学毕业。”
闫埠贵,“............”
刘海中,“..........”
傻柱的嘴跟淬了毒一样,直接双杀闫埠贵和刘海中。
这会傻柱就想着找易中河分享一下,以前只看到易中河怼人了,现在换成自己,才知道怼人是这么的快乐。
而且怼的人还是自己一直看不惯的,这可是快乐加倍。
回到跨院以后,傻柱和易中海把院里的事说给易中河听。
易中河对此早就料到了,“哥,柱子,这属于正常,一群就等着占便宜的主,喜欢就好。
办不办酒席,咱们说的算,咱们不愿意办,谁也不能到咱家来抢东西。
至于他们怎么蹦哒,跟咱们没啥关系。”
“中河叔说得对,惯他们的毛病,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想着从咱们这占便宜。
也就是一大爷脾气好,要是换成我,早就收拾他们了。”
这场闹剧过后,易家虽没在院里办满月酒,却半点没冷清下来。
易中海在轧钢厂当了一辈子八级钳工,技术精湛、为人厚道,厂里上到车间主任、厂里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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