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承泽办满月酒。
可你也知道,现在物资多紧张,实在凑不齐办酒席的东西,我拒绝了,他们就一直缠着不放。”
傻柱听完,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扫过闫埠贵和刘海中,语气里的嘲讽瞬间拉满。
没等两人开口,就率先怼了上去:“合着你们俩在这儿为难一大爷呢?
一大爷都说了物资紧张,办不起酒席,你们咋就听不懂呢?”
闫埠贵见傻柱语气不对,连忙凑上前,试图拉拢:“傻柱,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不是为难你一大爷。
这不是易家添了大胖小子,这么大的喜事,办个满月酒图个吉利,也是应该的嘛,你也帮着劝劝你一大爷。”
“劝?我劝你们俩别在这儿添乱了!”
傻柱嗤笑一声,盯着闫埠贵,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老闫,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闫家可是连粪车路过门口,你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出门不捡钱,都算丢钱的人。
一大爷办酒席,你是不是就想着蹭吃蹭喝、占点便宜?
现在是什么年月,你们家连杂面窝头能吃的起吗。
这会儿倒来劝一大爷办酒席,你好意思吗?”
闫埠贵被傻柱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傻柱,你敢骂我。”
傻柱斜着眼看闫埠贵,“我骂你啥了,我说的不是实事吗。
一个老师天天没有老师的样子,就想着占这家的便宜,算计那家的东西,你都侮辱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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