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商店问过,价格不高,现在就更不用说了,估计都不一定能换半袋子粮食。
毕竟这玩意只能看,不能吃,在人都吃不饱的时候,谁还能顾得上精神文明。
闫埠贵想着,这玩意留在家里,还不如早点 换 出去,毕竟现在属于灾荒,谁知道灾荒还会持续多长时间。
闫埠贵抱着油布包,佝偻着背,做贼似的溜进易家时。
“中河,东西我带来了。”
易中河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闫埠贵怀里的油布包上停了一瞬,又移回他脸上。
“老闫,你打开这东西,我先看看。”
闫埠贵没坐,把油布包放在桌上,手指哆嗦着解开。
易中河的眼神终于动了。
他放下茶杯,凑近了些,并没用手去碰,只是眯着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
看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屋里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东西是老东西,”易中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年份够,路份正。这光景……可惜了。”
闫埠贵的心提到嗓子眼:“你…你觉得猎户能要不?”
“年根底下了,啥都金贵。这瓶子,放太平年月,值钱。现在么……”他转回身,目光锐利,“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先把东西放这吧,我尽量帮你问问。
我认识的这个猎户祖上阔过,应该有点见识,要不然一个乡下的猎户指定不会要这玩意的。”
闫埠贵又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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