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不敢保证,猎户会不会愿意要东西,但是我可以帮你问一下。
不过先给我说是啥东西,我心里有个数。”
“一个梅瓶,以前我家里传下来的,解放前可是值老鼻子钱了,我用这个抵钱行不行。”
“你给我说不着,我只能帮你问问,你想抵多少。”
闫埠贵想了一会,“中河,这个梅瓶我去信托商店问过,能值一百五十块钱,我抵一百三,怎么样。”
易中河都快气笑了,什么时候闫埠贵这么大方了,信托商店值一百五的东西,只要一百三。
他估摸着这个梅瓶在信托商店,差不多也就值个八十块钱。
易中河还真没猜错,闫埠贵的确去信托商店问过。
京城几个信托商店他都问了,多的给八十,少的也就五六十,所以闫埠贵这是欺负他不懂行呢。
不过易中河毕竟有着后世的见识,知道古董以后大概会值什么价格。
别的不说一个品相完好的梅瓶,怎么也得值个大几十万。
再说了闫埠贵不是还出二百块钱呢吗,狼可是他自己打的,一毛钱都没花,卖多少都行。
“老闫,我现在不能答应你,我可以帮你问问,要是人家不要你这东西,我再给你带回来。
至于你说的价格,我也不懂,看猎户怎么说了,你先回去把钱和东西拿给我,明天成不成我都给你一个回话。”
怎么能不成,东西可都在易中河的空间里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