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了一颗松子。
"他说东南角塌了?"
"是的,陛下。"
"塌了就塌了。"赵镇把松子壳吐在地上,"告诉他,维也纳是死是活不关他的事了。从现在起,这座城归大周。大周的城,朕自然会管。"
"但不是现在。"
那个奥地利士兵听了翻译之后,脸都白了。
"你们……你们不救?"
赵镇低头看着他。
"朕说了,不是不救。是不是现在。"
他抬起头,看向奥斯曼大营的方向。
他在等的那个东西,还差一点火候。
那团旋转的能量,还没有达到峰值。
赵镇需要它达到最强的那一刻。
因为只有最强的对手,才值得他认真出手。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认真也好。
"回去告诉你们的长官,"赵镇对那个士兵说,声音平静得吓人。
"再撑一天。"
"一天之后,朕亲自来。"
又是一天一夜。
维也纳的东南角城墙在这一天经历了地狱般的考验。奥斯曼人的大炮从天亮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亮,中间几乎没有停过。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不去修补塌下来的缺口了,因为修了也白修。他们只能在缺口后面堆沙袋、垒木桩,用血肉之躯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