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他已经能背了。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教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站了起来。
几千双眼睛看着他。
教皇没有看赵镇,也没有看天上。他只是看着东方,看着维也纳的方向。
"我去。"他说。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大周远征军走了十一天。
比预计的半个月快了三天——不是赵镇加了速,而是那帮光头越走越快了。
自从教皇带头表态之后,几千名前神职人员的状态发生了明显变化。他们不再抱怨路远腿疼,不再偷偷画十字念拉丁文祷词,甚至走起路来都带着一股子劲头。
孔孟达的砖头好几天没派上用场了。
当然,他们的动力不是为了大周,也不是为了赵镇。
是为了回家。
赵镇很清楚这一点,他不在乎。动力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往前走。
等到了战场上,见了血,经历了生死,那些虚的动力自然会变成实的。
第十一天的黄昏,大军翻过最后一座矮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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