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只要大家想吃,让浩天航空公司的班机带点过来就是了。只不过这段时间来大家太忙,根本顾不上这些。
轿车刚缓缓的开出大院,就见一个身着旗袍的中年妇人,脖子上挂着一快白色的招牌,旁若无人的站在亨利大学外向里张望。
这是干什么?难道是喊冤吗?就算喊冤也用不着来联合国啊!
车窗外那位古怪的中国籍半老徐娘,把李老板彻底的搞糊涂了。为了维护华人的国际形象,李老板立即命令海因茨中尉停车,随即推开了车门,走到了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前。
“我……的……丈……夫……是……蒋……廷……黻!”
这到底玩儿的是哪一出啊?妇人胸前牌子上中英文对照的这行字,把李老板搞得啼笑皆非。连忙将她拉到车边,指着她胸前的牌子,忍不住的笑问道:“夫人,您说您丈夫是中华民国政府驻联合国使团的蒋大使?”
铁了心准备让蒋廷黻那个“陈世美”身败名裂的唐玉瑞,哪能不认识赫赫有名的李助理秘书长,顿时梨花带雨的哭道:“李先生,我叫唐玉瑞,是蒋廷黻那个陈世美的结发妻子。我和他是留美同学,结婚已经二十五年了。没想到他趁我带儿子来美国看病的机会,跟一个狐狸精好上了。竟然还让外交部的人在墨西哥,偷偷摸摸的跟我办理离婚。不但抛弃了我,而且还要抛弃四个孩子!”
明白了,李老板彻底的明白!原来是二十世纪的秦香莲,跑到联合国找陈世美来了。想到连胡大博士的个人操守都那么不堪,李老板长叹了一口气,一边帮着唐玉瑞摘下胸前的牌子,一边苦笑着说道:“蒋……蒋……蒋夫人,这里可不是开封府,更没有专断这些家务事的包青天。来,咱们上车再说。”
李老板的身份摆在那里,这点小面子唐玉瑞还是要给的。再说她早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今天闹不成可以明天再闹,直到把蒋廷黻闹到回心转意为止。
李老板可不想让她继续跑到联合国来,给华人丢人现眼。刚将唐玉瑞请上了轿车,便低声的说道:“朱明,你去请一下蒋大使。机灵着点,别说具体为什么事。”
“老板,也请他去曼哈顿吗?”朱明看了一眼车里擦眼泪的唐玉瑞,随即苦笑着问道。
“恩,请他去曼哈顿,就说王校长和顾大使都在等着他。”
对李老板来说,蒋廷黻还真不是什么外人。早在李老板还是太平洋保全公司小老板时,就与时任行政院救济总署署长的蒋廷黻打过交道。经过梅贻琦和王世杰的一番介绍后,李老板才知道蒋廷黻也是清华大学出来的学者型官员,甚至曾经在梅贻琦手下干过几年历史系教授。
王世杰多次在李老板面前提过,想把蒋廷黻拉进“影子内阁”。李老板为了安全起见,一直都没有松口。当然,这并不表示李老板对这个人没有兴趣。前段时间李老板还破天荒的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蒋廷黻写的《中国近代史》。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本仅有五万多字的小册子,读起来琅琅上口。连李老板这个文化水平堪忧的不学无术之徒,都感觉没有一点阅读的障碍,就仿佛听一位邻家大叔讲故事一样的通俗易懂。
在阅读那本虽然篇幅短小,但却堪称伟大的历史著作时,给李老板一个最为强烈的感受是,蒋廷黻无论是论述历史事件,还是评价历史人物,始终都能把握住中国如何应对近代化挑战这一核心命题。不但叙事议事高屋建瓴,目光如炬,而且评价历史人物拿捏准确,对其是非功罪裁量非常精当,其史识、史胆和超前的历史眼光,令人为之折服。
学问好不见得人品好,人品好不见得操守好!李老板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摇头苦笑道:“蒋夫人,论学问,您和蒋大使都比我高;论辈分,您和蒋大使都是我的长辈。所以你们之间的事啊,我还真没什么发言权。”
唐玉瑞深吸了一口气后,央求道:“李先生,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请您发句话,让联合国警卫放我进去。”唐玉瑞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李先生,我知道这点小事对您来说没什么,请您帮帮我们母子四人吧。”
真让她进了联合国大院,不把联合国大会闹得鸡飞狗跳才怪!李老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摇头说道:“蒋夫人,有什么事情关起门来说不行吗?联合国是什么地方?那样做影响多不好啊!”
唐玉瑞咬了咬牙,异常坚定的说道:“李先生,您若不让我进去,那明天我就带着孩子们来联合国喊冤。”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还是堂堂的国民政府驻联合国使团代表蒋廷黻的家务事。李老板彻底的傻眼了,连忙劝慰道:“蒋夫人,虽然你们的事我是说不了话,但还是有人能说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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