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甚至后悔起自己拖欠联合国会费的行为来。毕竟相对于鹰鼻国在中东的巨大利益而言,那几百万美元的联合国会费,简直是不值一提。
不过这个奇怪的想法很快便打消了,艾德礼首相理所当然的认为,就算自己交纳了联合国的会费,那些阿拉伯极端分子也会找其他的借口,进行这样的破坏行动。
现在塞那比尤姆航段聚集了几十万的阿拉伯人,以及几百各国媒体的记者。一旦自己下令武装镇压,那无疑就是向所有的阿拉伯国家宣战。
人到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艾德礼首相的老搭档、工党的老对手温斯顿丘吉尔,带领保守党的议员们纷纷攻击他的无能。两个小时前,丘吉尔那个好战的家伙还在上院演讲,要求政府必须以强硬的手段,摆平苏伊士运河堵塞事件。
伦敦的所有政界人士们都认为,本世纪最杰出的鹰鼻国首相就是温斯顿丘吉尔,而在丘吉尔光环下的艾德礼,却显得是那么的黯然失色。
正如大家所认为的那样,艾德礼首相最昭著的就是没有性格。他最鲜明的特点,就是没有颜色。
艾德礼首相不具备政治家所常有的特点,既不是政治上狡黠的讲生意经的人物,又不是圆滑的官僚派和组织者,更不是渊博的诡辩的理论家,甚至都不是讲话动听的、善于欺骗群众的宣传鼓动家。
但就是这样一个貌似平庸的人,却在去年的大选中击败了如日中天的丘吉尔。吻英皇之手,成为第三次工党政府的首相。
这一切都是因为艾德礼知道鹰鼻国人民需要什么!虽然人民需要英雄,但他们更需要一个给自己带来切身利益的首相。所以他的竞选主张便是对一些工业实施公有化,以及建立国民医疗服务等利民惠民制度。
现在这位“爱民如子”的首相陷入到两难之中,他清楚的明白人民不需要战争,更明白人民需要亚洲殖民地的粮食和其他物资。他发现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不能让挑剔的鹰鼻国人民满意。
“首相大人,堵塞事件到现在已经十七个小时了。国王陛下也打了三次电话来询问进展,我想我们必须要做出决定了。”
外交大臣的话让艾德礼首相缓过神来,他指着地球仪上的苏伊士运河,对办公室里的内阁成员们,无奈说道:“先生们,我们的处境很不妙。那些运河里的破坏分子们,得到阿拉伯国家人民的广泛支持。我想……我们无论作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会给鹰鼻国带来麻烦的。”
这个道理大家都很明白,更明白这次危机如果处理不好,那很可能会导致工党内阁集体倒台。
陆军大臣想了想,天真的说道:“首相大人,先生们,既然局势让我们束手束脚的不能进行军事行动,那我们干脆交纳那几百万美元的联合国会费。让他们没有了借口,就此离开算了。”
“将军,难道您没有看布尔司令官发回的电报吗?那些破坏分子的要求,已经不仅仅是索要联合国会费那么简单了。他们现在还异想天开的要求我们撤离埃及、交还苏伊士运河的所有权。”财政大臣连连摇头道。
掌玺大臣点头补充道:“是啊,我想就算我们交纳了联合国会费,他们也不会离开的。再说我们一旦对此作出妥协,无疑就是纵容这些极端分子的破坏行为。这个先例一开,对我们来说将会后患无穷。”
脾气暴躁的海军大臣站了起来,勃然大怒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必须狠狠的打击他们,让他们知道……大英帝国的尊严和利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艾德礼首相摆了摆手,示意海军大臣坐下后,严肃的说道:“将军,您知道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他们都不是普通的阿拉伯人,他们都是十几个阿拉伯国家的毛拉、阿訇、和各所清真寺的长老,运河两岸还聚集了数以十万计的穆斯林。你说我们能在记者面前,进行一次大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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