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啊!那挑战的家伙可是憋着劲要杀掉你,而你爹却要你手下留情,不能伤及那人性命,不然的话,你就要离开这里!”
随之龟卜顿了顿,便继续对陆天道:“我看那!你还是不要应战的好,咱们师徒三人,这就离开苍月,在外边靠着咱们的寻鉴本事,不出两年,便是可以在一个小城之中随随便便就能成为数一数二的富户,那时候在小城之中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必在这门中受尽各种门规束缚啊!”
陆天闻言皱了皱眉头,便对龟卜道:“我应战!”此时龟卜问吉两人闻听登时便好似是没听明白一般,“啥?”
陆天闻言微微的笑了笑对龟卜问吉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挑战而已,我又何必害怕呢?”龟卜登时怪叫道:“小子!你可想好了,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如今你还不知道那人究竟又多大的本事,若是你打不过,可就要被他杀掉了,而且你还不能杀掉他!”
陆天闻言轻轻点头,“我明白。那人既然敢来挑战,我自然敢应战!”陆天正说着,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音。
随之陆天便将房门打开,便见门外一个穿着苍月弟子服的弟子站在门口,对陆天一抱拳道:“陆师兄,门主有令叫你去演武场!”
陆天轻轻点头,“我知道了!”随之便见那弟子转身离开,此时龟卜便喃喃道:“看来那挑战者来了,而且还在演武场等着你呢!”
陆天轻轻点头,便在此时问吉开口问道:“怪了!演武场现在不是在进行着六派比武嘛!怎么……”话还未说完,便被龟卜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对问吉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六派比武在比武场,而那演武场是在门中弟子练习的地方!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怎么现在还弄不明白这些!”
问吉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之陆天便拿起血荆战戟,转身走出门去,此时龟卜问吉两个老头便连忙跟了上去,毕竟这两个老头几百岁的年纪,便只有陆天这么一个弟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两个老头可是要难受的紧呢!
龟卜问吉两个老头便紧紧的跟在陆天身后,很快陆天便到了演武场之中,只见演武场上空空荡荡,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将那群在此处练习的弟子驱散了。
而后便见演武场正中心一个老头坐在一把椅子之上,周围还站着几名弟子,而那弟子看样子也应当不是苍月内门弟子,反倒是更加像苍月云门之中弟子的衣服。
此时陆天见那演武场众人,不禁皱起眉头,而正当此时,便见那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开口对陆天冷森森的说道:“陆天!你可曾还记得我?”
陆天闻言不禁上下打量那人,只见那人须发皆白,眼中透出阵阵寒光,双手好似是由于愤怒正死死的抠住椅子的扶手。
此时陆天上下打量那老者良久,登时心中一紧,此人陆天便已经认出,便冷冷道:“范长老!”那老者闻言登时愤怒的笑了出来,“哈哈……你果然想起我来了!想起来便好,那你如今可知道我是为何来找你了?”
陆天双眉皱的更紧了,开口道:“是因为范翔?”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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