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治理下可谓海清河晏,一派平安景象,哪里来的紧急军务?”
“启禀吕大人,那金国使团南下杭州,还有一个多月就会途径平江府,朝廷命我们保证使团一路平安。
如今,那使团恐怕会经过太湖,奈何最近太湖中素有水匪,太湖广大,一时之间难以全数剿灭。
可如今金国使团越来越近,我欲在使团到来前扫平这些水匪,以免惊扰使团,影响两国情义,但军队调动,除了平江府指挥使下令,也需要知州首肯。
如今马大人已经卸任,所以下官必须先行请示吕大人,我麾下团练军才敢有所行动。”
对宋国官员来说,只要事关金国就是大事,吕昉闻言也不敢怠慢:“既如此,我们几人不妨先移步书房,慕容团练使给我好好讲讲这太湖水匪如何。”
“敢不从命。”
马诚前面引路,吕昉慢一步与马诚谈笑甚欢,武成玉作为低阶武官毕恭毕敬的跟在后面,直到进入书房。
三人在书房中也不知谈论些什么,时间过了大半日,那吕昉才走出书房,与马诚拱手告别,再度坐上马车返回知州府邸。
待马车再度来到知州府邸门口,吕昉安步下车,脸上还带有些许威严,气度依旧,可看向知州府邸大门眼神复杂,久久不肯迈门而入。
就在此时,那个道装老者再度出现在府门口:“姑爷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小姐从姑爷今日出门起,心情就不好,一心等着姑爷回来,姑爷还是先去见见小姐吧。”
道装老者一出现,吕昉的气质立刻就垮了,原本挺拔的身姿也变得有些弯腰驼背,脸上带着讪笑,再也看不出一丝风骨:“让鬼叔替我们忧心了,鬼叔放心,我这就去陪仙儿。”
道装老者似乎每次都会以姑爷的称呼招呼吕昉,但吕昉搭话讨好时却从不回应,只是低哼一声,侧过身让吕昉先走。
吕昉不自觉的擦擦额头汗水,在经过道装老者时腰弯的更低,脸上笑容更加讨好,却也不敢再搭话,而是匆匆而过,向着知州府邸后院走去。
刚刚走到后院,先是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眼见两个担架从眼前被抬走,担架上是两具佝偻蜷缩的尸体,原本应该是妙龄女子,此时居然如同老妪。
吕昉立刻知道自己的夫人又干了什么,近年来光是死在他眼前的侍女就不下二十几人,立即心头狂跳,双腿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居然不敢再向前迈一步。
此时屋内传出白仙儿那疯癫尖利的声音:“快给我去找,这样的普通女人根本不顶用,靠她们我的双腿不知何时才能恢复,给我去找之前跑了的那三个女子。
就算把整个姑苏城都翻过来,也要把她们找到,我要她们的精血,给你们三日时间,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一群道兵从房中走出,匆匆忙忙离开,与吕昉擦肩而过,但是谁都没有看吕昉这个所谓的姑爷一眼。
这时那疯癫呼喝的声音却突然一变,变得娇嗔中带着些许旖旎,旖旎中却有如毒蛇绕颈一般:“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妾身起来看不见夫君,就恨不得多杀几个人。
要我说,这个官不做也罢,妾身就想夫君永远陪在我身边,一刻都不分离,还不快快进来。”
吕昉心中的恐惧和屈辱让他恨不得转身就走,却听到白仙儿唤他的声音,立刻一个冷颤,脸上连忙堆笑。
“让夫人久候,是为夫的不是,夫人稍待。”吕昉不得不打起精神,脸上笑容灿烂的跨入房门。
“来人啊,取铜盆净水给老爷洗漱,这官衙最是污秽之地,里面的人狗苟蝇营,心思鬼蜮,进了官衙就是晦气,夫君好好清洗一下。”
倒是你杀完人的手更干净?吕昉一边腹诽,一边洗手,脸上笑语晏晏,看不出任何想法。
此时白仙儿正躺在一张罗汉床上,罗汉床中央放着一张矮桌,上面放着几色点心。
“夫君快来,姑苏这地方吃食也甚是讲究,这是我命人清早买来的姑苏城最出名的点心,夫君政务劳累,衙门的午饭想必不合胃口,现在不到晚宴时间,夫君先垫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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