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低着头从药庐跑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那抹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不敢看任何人。
只是默默走到顾清秋身边站定,脑袋恨不得埋进胸口里。
顾清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有多问,只是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温和包容,却让宁瑶更加心虚。
清秋姐姐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犬皇蹲在段仇德肩头,小短腿叉腰,狐疑地盯着宁瑶看了半天。
它那双绿豆大的狗眼眯成一条缝。
目光在宁瑶通红的脸蛋和药庐方向来回扫视。
又看看顾长歌那张淡然从容的脸。
狗脸写满了疑惑。
咋进去几分钟就完事了啊?
“汪汪!到底啥事?”
犬皇终于忍不住开口,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你们人类能不能说点能听懂的话?别老打哑谜!”
没人理它。
顾长歌已经站在空地中央,闭目凝神。
他长身而立,白衣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清逸出尘。
片刻后,他睁开眼。
那双深邃如寒星的眸子闪过一丝异色,掌心向上摊开。
“起!”
一丝极其微弱且几乎不可察觉的碧色光晕在他指尖闪烁。
那是宁瑶渡给他的先天青木灵气。
淡得如同春日将化未化的薄雾,随时可能消散。
但就是这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碧色,却蕴含着最纯粹的木之本源。
顾长歌能清晰感觉到,这缕灵气虽然稀薄,却极为精纯,没有沾染任何杂质。
一想到宁瑶姑娘以后很可能会资质下降,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转瞬即逝。
只要走出这绝地!
定不负宁瑶姑娘!
收齐杂念,顾长歌心念微动。
那丝碧色灵气顺着他体内经脉缓缓游走。
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小心翼翼地绕过各处窍穴。
最终没入他手指上一枚看似普通的纳物戒中。
那枚戒指带着古朴的云纹,通体暗银色。
在灵气没入的瞬间。
“开!”
“嗡——”
一声极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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