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宁瑶姑娘不先说第二个方法?
为什么所有女人都想对顾长歌以身相许。
为什么所有女人对自己都是下辈子再报答?
塔娜罗歪着脑袋,好奇地求业火圣尊翻译一下,但是业火圣尊只是笑笑不说话。
但她看了看宁瑶红透的脸。
又看了看顾长歌波澜不惊的表情。
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随即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
她用蛮族语低声对身旁的战士说了句什么。
那战士咧嘴一笑,又赶紧憋住。
顾清秋眼神微微闪烁。
但很快恢复平静。
甚至唇边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只有犬皇。
因为体型缩小后,听力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前面的话听得断断续续。
此刻正急得直跳脚。
“汪汪汪?!”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
“阴阳啥?交什么泰?啥意思?!”
“怎么渡?!用啥渡?!”
“本皇怎么听不懂?!”
“丫头你大声点!别欺负耳背的老家伙啊!”
没人理它。
顾长歌神色如常。
语气平和。
“那,第二种呢?”
宁瑶没想到顾长歌直接跳过了第一种,于是咬了咬下唇说道:
“第二种……是口口相传,以唇齿为媒介,将先天青木灵气从口鼻中渡入。”
“此法只能渡入约五成的灵气,且难以在你体内留存,约莫一日就会自然消散。”
“但胜在……简便,无需……”
她说不下去了。
犬皇依然在跳脚。
“口口相传?!”
“传什么?!”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段仇德你这山羊胡子肯定懂,快给本皇翻译翻译!”
段仇德“啧”了一声。
一把将奶狗从顾清秋肩头薅下来。
按在自己怀里。
捂住它的小狗嘴。
“别吵,大人说话,奶狗别插嘴!”
“汪汪呜汪!”
犬皇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四条小短腿乱蹬。
段仇德死死按住,压低声音。
“你再闹,老夫真把你扔出去!”
“呜汪汪汪!”
顾长歌看着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的宁瑶。
沉默了几息。
他当然明白这两种方法的含义。
也明白宁瑶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没有犹豫太久。
“一日就一日,只要本帝在,一日,带你们走出这绝地足矣!”
宁瑶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释然。
有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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