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同样是枪法,所以他才知道姜松的长枪是何等犀利,枪法之精妙简直是匪夷所思,令人无法理解。
如果丁良有着这样的武艺,恐怕他就不会留在大兴城了,去外面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这样,丁良由衷地说道:
“永年兄的枪法,真是越来越犀利了。别说是如今这天下,恐怕从古至今,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和永年兄相提并论了吧?”
这都是丁良肺腑之言,他实在无法想象,有谁的枪法能够和姜松相提并论。
反正如果是丁良自己冲上前去,他根本就看不清姜松手中的长枪,就已经殒命当场了。
双方差距太大,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而丁良也有着这样的自知之明,他才不会无缘无故自寻死路。
反正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抱紧马展的大腿,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他在武学之上的天赋,比起一般人自然要优秀许多,但也绝对称不上出类拔萃,根本无法和大隋顶尖猛将相提并论。
更何况是姜松这等枪道奇才。
姜松天赋异禀,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要知道,当初姜松也才二十出头,他的枪法就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境界,这个进度说是匪夷所思,也毫不为过。
放眼这世间,大概也只有马展和李元霸,才能与之媲美。
至于其他人,都被姜松远远甩在脑后。
马展在听得丁良之言后,则是微微一笑,他赞同地说道:
“那是自然,永年兄在枪法之上的天赋,根本无人能够相提并论。
如今他的枪法,更是无人能及,古往今来,那些用枪高手在永年兄面前,皆是逊色良多。”
马展知道,姜松的枪法传自蜀汉的赵云赵子龙,但这并不代表,赵云的实力就会比如今的姜松更强。
因为姜松早已将姜家枪法融会贯通,并且推陈出新,有了自己的感悟。
所以他的枪法才能不断精进,不断进步下去。可以说,姜松早就站在姜家枪法的基础上,走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由此可见,他的实力,绝对是在姜家枪法的开创者之上的。
只不过,这天下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姜松的本事,他们连先辈的精髓都未能完全传承下来,又何谈推陈出新,走出全新的道路呢?
当然了,像姜松这种人物本就世所罕见,若是谁都有这样的本事,那如何能够彰显出他的厉害。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赞叹着姜松,他们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包括马展也是如此。
虽然他的实力更在姜松之上,但他夸奖的是姜松在枪法之上的天赋,这二者并没有什么冲突。
马展如今的实力,都在刀法和剑法之上,可在枪法上,那当然是无法和姜松相提并论的。
他指点姜松的,也不过是一些武学上通用的道理,最终能够掌握多少,还是要看姜松自己的悟性。
也就是在二人说话之间,前方的姜松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此刻,姜松脸上带着笑容,看得出来,他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他一直无法在这条路上,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但是能够感受到自己循序渐进的提升,姜松还是心满意足的。
在习武之路上,本就不可操之过急,尤其是实力达到姜松现在这等境界,想要提升更是难上加难。
若是他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
姜松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他如今主要是以追赶马展为目标,同时进一步深入钻研枪法。
他并不追求一蹴而就,而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在姜松走到二人面前后,他便是看向马展,随即说道:
“今日幸得马兄指点,姜某的枪法又有了些许提升。”
看着姜松满面笑容的模样,马展哑然一笑,他点头答道:
“本王只是说了些共通的道理,能够领悟到其中精髓,还是永年兄你自己的本事。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永年兄你的枪法,当真能够更进一步,达到全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