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你也觉得这件事是我干的?”
她眼神平静无波,却莫名看得江随心神不宁。他张了张口,话到口中最后变成了:
“我也很想相信你。”
“可茵茵她是一个母亲。”
沈知梨绝望地闭上眼,径直就要离开。
“沈知梨。”他转头叫住女人,语气里说不清是愧疚还是找补:
“过几天我和茵茵去出差,你想要什么礼物可以跟我说。”
“不用。”
她连头也没回。
江随心口莫名一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当晚睡觉时,他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18岁的自己隔着一个玻璃罐,气愤地骂了他很多很多关于沈知梨的事。
而他站在玻璃罐的另一边,想要尝试着砸碎那个罐子,却怎么也弄不破。
“你不配和她结婚!!”
18岁的少年气得脸通红:“你给我离她远点!!”
他刚想理论什么,梦就醒了。看着林茵娴静的睡颜,男人心里却莫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要不...去道个歉吧?
想到沈知梨往日的一颦一笑,再到如今如同了无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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