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声刚起,就被惨叫声淹没。
柳真禾杀入营中,枪芒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她是三品,对付这些五品六品的普通士卒,如虎入羊群。可她没忘自己的任务——她要找的,是那顶最大的帐篷,是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将。
姚川河。
半年前帝京城外,从左军李南佑一起背弃袍泽的那个人。
害的公主殿下带着大军前去支持那位云帅,也间接的导致了殿下如今在楚国的被动。
火光中,那顶帐篷的门帘猛地掀开。一道苍老的身影冲出来,长槊在手,须发戟张。
柳真禾想也没想,策马直冲过去。
“来将通名!”姚川河暴喝一声,长槊横扫而来。
柳真禾没有答话。她只是伏低身子,躲过那一槊,然后朱雀枪从下往上撩起——枪芒破空,直取咽喉。
姚川河侧身避过,反手一槊砸向她的马头。那马是战马,久经沙场,猛地人立而起,用前蹄去踏槊杆。槊杆被踏偏,姚川河踉跄一步。
柳真禾趁势跃起,人在半空,朱雀枪化作三道枪影,分刺姚川河咽喉、心口、小腹。
姚川河横槊格挡,挡住两道,第三道擦着他肋下划过,带起一蓬血。
两人落地,相距三丈。
姚川河低头看了看肋下的伤口,又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释然:
“楚国亲卫!?有项氏善兵刃的天赋,也有楚国皇氏先声夺人的能耐。”
柳真禾不答。
姚川河老脸宁现不甘。“不过尔等楚国真敢动手?就不怕我赵国铁骑?”
柳真禾冷哼一声,长枪如龙!
姚川河也顺势举起长槊,最后一次冲向敌阵。
柳真禾迎上去。
手中长枪愈战愈勇,逐渐地竟似乎出现一丝凤芒。
似有凤鸣啼音响彻虚空,一道赤芒扫过。姚川河整个人满脸骇然,他本就年老体衰,气血不足。
此刻在这道凤鸣声后,却见一道枪芒直冲自己心腹而来,他挥速抵挡。然而这一下,虽只听得叮的一声响,挡住了那声枪芒,但却挡不住那顺势而来的凤鸣残影。
嗤!
枪尖贯胸而过。
细看之下才知,那不是根本不是枪,而是一道透体而出的凤形火焰
凤鸣离火!
他低头望着胸口,望着那杆朱雀枪,枪杆上铭刻的火焰纹路在火光里明灭。口中涌出鲜血,滴在枪杆上,一滴,两滴。
柳真禾拔枪。
姚川河仰面倒下。
他望着夜空。星光稀疏。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可他已经听不见。
最后一息,他想起的不是赵皇,不是朝堂,不是那些年纵横沙场的荣光。
他想起的,是半年前帝京城外,那些被他抛弃的将士临死前的呼喊。
是整个姚家未来的前途!
柳真禾来到近前,双眼漠视对方。
随后手中枪尖一挑。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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