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给我更换床单和被罩,真是可恶!”
王二毛来到外间,拿起桌面上的电话,拨到了县政府办公室:“喂,是高主任吗?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问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烟,点烟吸了起来。
过了十来分钟,高慧还是没有来。
王二毛眉头一皱:“这个高慧怎么回事?都过去10分钟了,还不来?”
“咚咚。”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王二毛吸了口气:“进来。”
门推开,高慧慢慢走了进来:“王副县长,找我什么事?”
王二毛看了高慧一眼,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
“哦,刚才钱县长叫我处理点事,所以耽误了。”高慧说道。
“我问你,我让你更换里间的床单和被罩,都过去了一个星期,怎么还没更换?”王二毛问道。
“啊?这事我给忘记了,待会儿我马上就去买新床单和被罩。”高慧说道。
“忘记了?这才几天?你能忘记?”王二毛有些不相信。
高慧撇撇嘴:“王副县长,我一天到晚要忙活县政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偶尔忘记给您更换床单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问你一句:什么时候给我更换床单和被罩?”王二毛问道。
“明天吧。”高慧说道。
“不行,今天下午必须更换完毕。”王二毛说道。
“这个时间有些仓促。”高慧说道。
王二毛靠在椅背上,静静的望着高慧:“高主任,期限我已经给你了,今天到下班之前,你要是不给我更换床单和被罩,那我就只能处理你了。”
“处理我?你凭什么处理我?”高慧撇撇嘴。
“就凭我我是常务副县长。”王二毛冷冷的说道。
高慧点点头:“我知道了。”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高慧离去的背影,王二毛脸色沉了下来。
王二毛在办公室等了一下午,高慧也没来给王二毛更换床单和被罩,这下子,王二毛是真的气坏了。
第二天一上班,王二毛就来到了县政府办公室。
县政府办公室面积不小,外面是一个大厅,大厅里坐着十来个人,正凑在一起唠嗑玩。
王二毛走进大厅,看到没人注意他,就使劲咳嗽了一声。
听到响声,大厅里的工作人员都转过了头。
王二毛环视了一圈大厅,问道:“你们高主任呢?”
“啊,王副县长,您好!”这时,大厅里的人才缓过神来,都站起身跟王二毛大招呼。
王二毛点点头:“高慧主任呢?”
“哦,还没来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道。
王二毛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表:“都已经8点15分了,还没来?”
大家都没有说话。
“高慧主任平时都是迟到吗?”王二毛又问道。
还是没有人回答王二毛的话。
就在王二毛还想问别的事,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咚咚”声,接着高慧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里,看到王二毛站在大厅,高慧明显一愣。
瞥了高慧一眼,王二毛没有皱了起来:“怎么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