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个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消瘦中年男子,正眯着眼睛一脸热络笑容的走进来。唐言落荒而逃,似乎忘了什么一样,在逃开后又返回来,还故意凑到慕容南的耳边,他相信那看似四处打招呼的男人,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舌尖故意在慕容南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念叨着:“我喝醉了我喝醉了……”
嘭!
窗户被撞开,唐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艾伦和亚历山大早已经恭敬的等在马车前,今日对他们的震撼太大了,不自觉的,面对唐言他们已经无法做到像是往日那么的随意。
“活过今晚,你们两个就发达了,走!”坐进马车内的唐言,面色凝重,闭上眼睛道出一句肃杀之气浓郁到让艾伦和亚历山大不自觉颤抖身子的话语,从脚底冒出一阵阵的凉气,驱赶着马车,离开六皇子庄园。
色猫嗖的一声钻进车厢,趴在唐言的身前:“真没事?”
一个天位就这么没了,谁也不提了,就好似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即便是皇族成员,也无法做到漠视,必须有一个交代,唐言也必须为自己表现出的强势付出代价。
今晚,将会是他在帝都能否真正立足的转折点,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慕容大公爵才出现在小辈们出席的宴会,将女儿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当所有人都认为唐言要孤注一掷的聚集所有力量攥成一个拳头来迎敌时,他偏偏选择了一种谁也不曾预料到的方式,不仅没有攥成拳头,反而将手底下所有的力量,全部分散开来,每一个人,都在独自面对这个提前来到的黑夜。
马车停在了距离皇家骑士团不远的地方,看着艾伦和亚历山大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离开,唐言挠了挠鼻子,似在自言自语:“弄这么大阵势,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张扬了。”
“狗屎,你见诸神那些混蛋杂碎哪个低调了,要想混,就得有股子掀翻一切规则的勇气,你小子不错,猫爷宁可今天晚上被剥层皮,也保得你安然无恙。”色猫浑身的毛发都立了起来。
“别紧张,别紧张……”唐言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