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的隔音一定非常好。
“如果我现在撕开衣服,控告你意图要对我不轨,在有十几位证人目睹下,你觉得我会有多少胜算。”女人的疯狂,远远要比男人凶猛得多,两次在唐言面前受窘,家中铁三叔的颓废状,都让慕容南疯狂的选择了一个最没有技术含量却最有效的报复方式。
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校服的扣子。
唐言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了下来,看着慕容南解开校服的所有扣子,笑着说道:“我这个人比较讨厌用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强来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可为了满足你来陷害我的心愿,我就仁慈一回,配合你做足全套戏,让陛下都不好意思开口为我求情的铁证。”
当脖子被掐住,当胸前的束胸带被扯掉,当男性雄浑的气息扑面而来,当身体被牢牢压住,当对方的生理反应隔着衣衫顶到大腿根上,慕容南突然后悔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呼喊出声,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让外面的人及时冲进来,挣扎过程中,她看到了大门内不知被什么时候插上的锁,这一刻,慕容南突然明白了绝望的终极感受是什么。
从掐着脖子到掐着两腮让压下来的舌头有了用武之地。
从扯开的束胸带下看到完美精巧胸型爱不释手的摸上去。
从双腿压着对方的双腿。
从对方的泪水中读到了绝望的无能为力。
唐言松开了手,毫不掩饰下半身因为那完美胸型而怒发冲冠的凸起,舌尖带着对方处子的清香,重新回到沙发中:“你可以开始了,我不会狡辩的。”
如若不是那眼泪,唐言不会停下,刚刚解开了某种谨小慎微的心结,他不惧怕任何挑战,哪怕是这种一杀一个准的桃色陷阱。
圣龙皇朝驻匈罗帝国公使,匈罗大公爵,圣龙一品大员,海上贸易通道的总管,上数这些身份集成于一身,慕容南是这位慕容大人的女儿,可想而知,强-暴的罪名一旦成立,谁也救不了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