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色猫重新平复了下来,哼了一声重新晒太阳。
“小家伙,你那点道行,还跟猫爷玩激将法,你还太嫩了点。”
唐言拿着木叉,划了一个圈圈,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良久之后才喂了一声:“你说,我要是带着男人婆去揍他们一顿,结果会如何?”
色猫非常人性化的翻了翻白眼:“揍了也白揍。”
唐言眯着眼睛继续说道:“那我要是找个机会,弄死几个呢?”
色猫答:“如果你没在那个该死的地方呆够,你尽管去,不过猫爷有个建议,你自己想想。”
唐言嗯了一声。
色猫挪动了一下身子,凑近唐言:“战场上,甭说是几个不能世袭的小贵族,就是……你懂的。”
唐言扔掉木叉,站起身抻了抻懒腰,雪莉、贝拉包括色猫都提到了战场,是因为惧怕还是那些冠冕堂皇的原因吗?当然不是。
“我那伟大可爱的母亲,会将你油炸的。我进入第七监狱开始,家族那边五年没有过来自海上的任何一个铜币的进账,而我那可怜的老爸,估计也五年不知女人滋味了,我敢保证,如果不是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他们早就来了。”
色猫就感觉浑身如置身与冰窖,它的记忆中唐家正统血脉就是一群变态,能让这群变态都无可奈何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在第七监狱内,它不止一次听过那个女人的传说。
“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她,你说过有朝一日会吃了我的。”笑声中,唐言跳下了船,留下一个呆愣半天自己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传言不足信,那个女人再恐怖还能被该死的众神更恐怖吗?不会的,你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转过弯,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唐言嘴角扬起灿烂的浅笑,一直没有提及上战场,是他不想让母亲再为自己哭一回,从小到大,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母亲哭,那泪珠掉落后摔在地面时,他的心也跟着摔碎了。
从那时开始,他才将做一个富家翁当作毕生的理想。
平安,是普天下所有母亲对儿女最大的希冀。
“有个漂亮的贝拉,嗯,地下城钱途也不错,再加上老爸老妈给积攒的家底,似乎,可能,也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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