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又是如何想的?”
金斌回答得干脆果断。
“这还用说。皇后的主意,我绝无反对的可能。”
殷卓没好气。
“皇后给你什么好处了?”
金斌熟练的跺了跺脚上的军靴,不说话,殷卓就已经懂了。
“知道了,因为你那未来要当大将军的儿子。”
金斌笑嘻嘻的。
“不是未来,是马上。我跟你说哈,我们家金石又立功了,马上就是大将军了。”
殷卓拆他的台。
“这个马上,你都说一年了。”
金斌追着殷卓。
“这次的马上,是真的马上,真的,你相信我。”
殷卓快步往前走,一点也不想理他。
金斌穷追不舍。
“太傅,您还没说,对于明年的科举考试,您是怎么想的。”
殷卓一言不发,脚下的步子走得更快。
他还能怎么想?
他的孙女是京城女子书院的院长。
全南夏所有女子书院遇到困难,都找她。
他殷卓还能公然反对自家孙女不成?
他还等着孙女赶紧给他生个亲亲重外孙呢。
可不能得罪了!
君九渊从御书房出来,逃过了百官的吵闹,没躲过一大一小两个话痨。
木小腿非要君九渊同意他盗墓。
静静非要在君九渊头上缠上他的绿头巾。
“姑父,宝贝埋在地下很可怜的。你就同意人家嘛。大不了,咱们二八分,不行就三七,四六,不能再多了,人家买工具也花了不少钱呢。”
静静手动把君九渊的脑袋掰过来。
“父皇,绿头巾好看着呢。”
……
凤嫋嫋和殷姮看到君九渊狼狈扛着两孩子回来的样子,急忙上去一人抱一个。
木小腿委屈巴巴。
“姑父不让我盗墓!”
静静哭丧着脸。
“父皇不戴头巾。”
殷姮训斥木小腿。
“盗墓的事情,你就别想了。除非你想去蹲大牢。”
凤嫋嫋把绿头巾重新戴回到静静头上。
“我们静静带,静静带比父皇带好看。”
君九渊如释重负的坐下来,将凤嫋嫋面前的半盏茶一饮而尽。
“给他俩找点事干吧。”
(大年初一,祝大家万事皆如愿,事事都称心,还要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