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日之天下,做的都是明智之举。”
皇帝看着他,笑了笑。
“先生的确是个好先生。”他说,“但,朕不能留你在京城了。”
王在田忙说:“陛下放心,国学院这几年已经稳定,老师学生皆为良才,自可有序运转,承接天下有学之士。”
皇帝点点头。
王在田整理一下衣衫,对皇帝一礼。
“老臣拜别陛下,谢主隆恩。”
没有免礼声传来,脚步缓缓而去,王在田抬起头,看到皇帝已经离开了。
“老师,老师。”
凌鱼的声音在外响起。
……
…….
“老师,你怎么出来这么慢?”
“收拾行李啊,那么多书呢,扔下不管啊,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行李啊。”
王在田抱怨着,看着面前站着的年轻人。
凌鱼衣衫整洁面容干净,发丝不乱,看起来不像是刚从牢房走出来,而是从国学院自己的学舍内走出来。
王在田盯着他的眼……
凌鱼眼波转动。
“没瞎。”他说,“只是一年内不能看书,要养一养。”
王在田松口气,乐滋滋将包袱递过去:“那你帮我拿行李吧,我也不用怕你偷走我的珍藏。”
凌鱼将包袱接过拎着:“正好,先生也被赶出京城,这一路上你可以给我读书了。”
两人说着话走到门外,门外一辆驴车。
“我都一把年纪了,念不动,你家有钱,你雇个书童吧,再雇个杂役做饭,免得一路上你我缺吃少喝,太平盛世,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逃难一般。”
“我做了差点累及家族的祸事,我祖父不许我进家门,也不给钱了。”
“那以后我要养着你?!”
“以后还乱收徒吗?”
“什么叫我乱收徒,是你先把人捡回来的,你要是不理会他,我怎么会注意到。”
虽然拌嘴,但师徒两人动作利索,王在田爬上车,凌鱼坐在车前,在纷纷雪花中,扬鞭催驴,瘦驴得得向前。
桃花站在街上,看着这辆驴车从人群中穿过。
“凌鱼的眼是不是没好转?”她转头问在其内剁肉的张盛有,“刚才我对他招手,他都没看我。”
张盛有闷声说:“绣衣司的大夫说了,虽然被毒药熏的时间短,但还是有损伤,要一两年才能缓过来。”
桃花松口气,又嘀咕一声:“看不到就看不到我吧,免得看到我生气。”
到底是她们给他带来的祸事。
“先生和他都不会生气的。”张盛有说。
桃花撇撇嘴:“就你知道的多!”
两人正拌嘴,洪林披着一身雪从外走进来。
“公子走了。”他说。
桃花一僵,张盛有剁肉的刀也停下来。
看到气氛不对,洪林忙补充一句:“我是说,公子离开了,去西戎了。”
桃花按着心口瞪了他一眼,张盛有咚咚将肉剁得更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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