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从不认识你们。”
一个黑衣杀手铁了心,声音冰冷:“白婉凝,你才是幕后主使。
否则一个老奴,怎么可能轻易拿出两万两银子?”
白婉凝气得浑身发抖,她转向奶娘,眼中满是震惊与痛心:“奶娘,我丢的银票是不是你拿走的。
当真与你有关?真是你做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这是想陷我于不义!”
奶娘见矛头已然指向自己,心知大势已去。
她面色苍白,颤抖着低下头,心里明白,若再继续纠缠下去,儿子的性命不保。
她跪在白婉凝的面前,磕了一个头,“小姐,是老奴见不得您受委屈,连洞房花烛夜都是独守空房。
您是圣旨赐婚在先,却被别人抢了先。
老奴便偷偷拿出两万两银子,擅自做主,去找了杀手。
自小看着你长大,不能看您受委屈。
可如今却让你陷入险地,老奴自知罪该万死。
小姐,以后您照顾好自己。”
奶娘看到旁边的一个侍卫,抽出一把刀,直接抹了脖子。
“奶娘,奶娘!”
白婉凝扶在奶娘的身上,呜呜哭着:“奶娘,你为什么要自杀!”
凤丞相声音狠厉:“来人,将奶娘的尸体带下去,白婉凝,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白婉凝跪下:“此事,儿媳是不知情。”
顾夫人语气冷冽如冰:"白婉凝,我曾经就警告过你,与秦柔要和睦相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端,无论是不是你亲自授意,奶娘终归是你手下的人。
你身为主子,管教无方,自然也难辞其咎!"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陡然提高:“白婉凝纵容下人,管教不力。
即日起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如若再犯,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