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凝很开心。
她走到凤毅的身前:“夫君,妾身帮您更衣。”
双手就要解开凤毅的腰带,心里这个得意:
【秦柔,你是表妹又能如何?你的表哥还不是宿在我的院子。
你今晚只能独守空房了,每次你都斗不过我。】
她万万没想到,为别人做了嫁衣。
凤毅是清醒的,他连忙伸手把住白婉凝的手臂,制止她解开衣袍。
他语气坚决:“婉凝,阿柔的合卺酒还没喝,我现在必须过去一趟。”
白婉凝闻言,脸色骤然变色,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哀求:“夫君,妾身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若是您不在我这里安歇,明日我父亲在朝堂之上,该如何面对其他大臣的目光?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她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继续说:“妾身并非要勉强您做什么,只求您能给妾身一个面子,今夜就在这里安歇。
至于秦妹妹那里,明日一早我自会亲自前去解释,还会多赠她几件珍贵的首饰作为补偿。
今晚是我们新婚之夜,按照礼制,夫君本就应宿在新房。”
她拉住凤毅的胳膊。
凤毅推开她的手,“婉凝,你最通情达礼。
如果我不去兰香小筑,曾外祖母也不会开心,我已经答应她老人家,不会让阿柔受委屈。
只有喝过和巹酒,才算礼成。
阿柔已经很可怜了,我不能辜负她。”
白婉凝眼中含泪:“那我呢,我要如何自处!”
她说完,抱住凤毅的腰:“夫君,我不让你走!”
凤毅不喜欢这样,竟然有一抗拒,想着:【一个女子怎可如此,太不知礼数。】
凤毅只觉得屋内太热,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他推开白婉凝:“婉凝,来日方长。”
说完这番话,他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