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内没有歌舞,也算静。
有老太上皇,没人敢放肆,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即使碰酒杯的声音也不大。
这前一句杀人,后一句刨祖坟,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老太上皇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其他人个个都胆颤心惊。
宇文惠一听,是小儿子的声音,思忖:【怎么是诚儿的声音,他只是第二次进宫,这又是跟谁打起来了。坏了,他又惹事了。】
她不能出去,冲宇文渊使了个眼色。
小梓安看宇文诚喊得差不多了,一个箭步来到一个御林军的面前,抢过他手中的鞭子,朝着宇文诚的身上狠狠地抽去。
那一鞭,带着十分的力气,一鞭子将宇文诚打倒在地。
“啪啪啪”又接连三鞭子,一鞭比一鞭狠。
“王八蛋,你放了我,我爹可是摄政王!”
小梓安瞪着眼睛:“我爹也是摄政王,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啪啪啪······”
“啊——”宇文诚不住地发出惨叫。
小梓安一边打是一边骂:“还想杀我全家,你去杀吧!还想刨我祖坟,去刨吧,我先打死你。
还要将我的老祖宗挫骨扬灰,你是什么玩意,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的老祖宗惹你了,来吧,去刨吧,诛你九族!”
鞭子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只要拿在手中,去打仇人的时候,会一时间控制不住,是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上瘾。
那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布满了荆棘,是专门给犯人上刑用的。
之前,小梓安冲一个御林军做了个手势,那人才去了刑房,把鞭子拿来。
再看宇文诚,再无刚才的跋扈模样,如一个丧家之犬,蜷缩在那里,全身瑟瑟发抖,叫声也越来越小。
那身白色的锦衣已被鲜血染红,打成一条条的。
有的肉已露出了森森白骨,不住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