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去了。”
听泥巴讲到这里,山茶花忧伤地点头,她伤悲泪盈盈地说:
“泥巴哥,你走了之后,我在村里过得很无味,上学不成,生产队也没有了,伙伴们纷纷外出打工了,家里分到的那点田地也没多少事去做。
烦人的是,我爹骂我,我妈骂我,他们硬要我嫁给那位土财主——
黄似仁的儿子。
黄似仁的儿子黄麻子,那小子,像他的爹一样的坏。
我心里只有你啊——
泥巴哥!”
山茶花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她呼吸沉重,神情又一下凝重,泪水又哗哗滴落。
突然,她大声叫:
“泥巴哥,该死的泥巴哥!”
她突地站起,又嚎啕起来,用双手拍打我。
她像发疯一样,披头散发,泪流满面,拍打我,又撕打她自己。
我看她很是痛苦的样子,心想,是不是我伤她太深了,还是她经历了怎样的惨痛啊!
听她带着尖叫的哭诉,我的心揪得很紧,很紧,紧得就要碎裂。
山茶花哭着大声说:
“泥巴啊泥巴,你想象不到;那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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