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惭愧。”狗剩点头,“酒桌上程大少可要照顾我。”说着露出他眉眼处的狰狞伤疤,都说破相之人行商大不详,狗剩亮出伤疤,看程大少敢不敢收!
程大少死死盯住狗剩的伤疤,点头答应:“小意思,没问题!”
………………………
聚首堂三楼。
张治多年往来天京与关外老号之间,所有的货物都在商会直接分销给眼前这些商户。程大少就是其中之一。
狗剩站在包厢门前,程大少笑呵呵走过去坐下:“这是张治的徒弟。”
一句话像是油锅里的一滴水,炸开锅。
“就是你小子出的主意让张治在咱们天京城开店?”粗声粗气说话,肥胖的脸上好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狗剩看着满屋子人齐刷刷等着自己回答,又看看这个手指指着自己鼻尖的中年人,心里感叹此人这么大年纪还给人当枪使。他躬身一礼,眼中清澈无邪,表现出少年人那般无辜,“师傅早有这个打算,做徒弟的只能分忧。”
“放屁!”这位肥胖皮肤发白的中年人,忍不住暴跳起来华丽衣袖扫起桌上花生壳子,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我们老杨家跟张治做生意多少年,他有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吗!都是你鼓捣的!”
程大少嘴中叼着一颗瓜子,看好戏。
“人不大,鬼心眼倒是不少,张治现在自己开店了,直接断了我们大伙的财路,你要不说什么什么道道来,爷几个留下你的小命跟玩儿的一样!”
狗剩错身走过,避开杨以增,站在程大少身后,手上捻起一只白胖花生,“各位老爷,你们看这花生,都是农户直接从地里刨出来,送到聚首堂的,而聚首堂里又经过各种炮制才给各位老爷端上桌。”
“各位老爷跟我师傅打交道早就熟识,可是你们固定了你们的生意路子,他开了自己新的销售路子,你们觉得没了利益不满意。”狗剩放下花生,淡然说道:“你们不满意跟我师傅有什么干系?”
话一出,包厢一般人都拍案骂起!
“张治的徒弟还真是厉害!”
“一个小叫花子,没脸没皮惯了!”
“要饭的被人抬举的,已经认不清东南西北了!”
“别拉我!老子要抽死这个叫花子。。。。!”
程大少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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